盯著天花板看了會兒,視線才終於成功聚焦到了一點。
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陳灼皺著眉。
如果徐佳銘看到這一幕,肯定又要被這人周身的低氣壓嚇出陰影。
……
一直到了機構,陳灼的臉色還是很差。
冷寂眼睛和唇色被深黑的T恤襯的很是分明。
「小陳今天來的挺早啊,吃過午飯了嗎?」
陳灼聽到聲音,拿著鑰匙的手頓了頓。
側頭對著自己的老闆扯了扯嘴角:「沒胃口。」
陸文商看著這人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瞬間來了興趣。
「喲,你這是心情不好啊。」
走上前勾住了自己員工的肩膀,陸文商滿臉的八卦:「怎麼了陳兒,哪方面遇到問題了,跟哥說說?」
陳灼神色淡淡的把這人的手挪了下去。
「一米八都不到,就不要勉強自己了。」
!!
陸文商立馬一臉憤懣的叉起了腰:「這位員工,你未成年的時候我可就非法收留你做助教了。你這是不想在我這兒混下去了是吧?」
「嗯。我說過,等找到合適的工作室就走。」
陳灼涼涼的回應。
「你來真的?」陸文商抓著陳灼兩側的胳膊用力晃了晃:「畫的好好的,去學什麼紋身啊?」
「現在在這兒一個月8000還滿足不了你嗎?」
「這是多少大學生夢寐以求的薪資啊。」
陳灼不動聲色的脫離了這人的魔爪。
「賺錢只是為了獨立生活。認識第一天我就說了,學畫畫就是為了做紋身師。」
聽了這話,陸文商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再好好想想吧,你這個年紀能在繪畫領域有這樣的成績,真的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了。」
「現在選一個新的方向去發展,萬一失敗了,你回過頭還能像現在畫的這麼好嗎?」
?
陳灼緩緩挑起了眉。
「畫畫就是紋身的基礎,不存在回不回頭。」
「而且跟畫畫有關的東西,我怎麼會失敗。」
……
這囂張的口氣真是一點沒變啊。
陸文商聽的楞了半晌。
陳灼說完直接轉過頭打開了畫室的門:「我進去了,您忙。」
「哎哎哎……」
陸文商亦步亦趨的跟著走了進去。
「我看你這狀態不對啊,該不會已經找到下家,就等著拋棄我了吧?」
陳灼沒轉身,徑直走到了桌邊,坐下。
「嗯,有眉目了。我哥的朋友開了工作室,下周五我去那看看。」
陸文商「啪」的一聲俯身雙手撐在了桌上。
「看中了就走?」
陳灼靠在椅背上頭都沒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