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自己已經有了「前科」的狀況下,再被他發現一次,而且還是說不清的夜不歸宿……
那印象分肯定就要歸0了,直接負分出局都說不定。
焦躁的心情頓時就蓋過了對雷雨的恐懼。
應尋咬著手指,滿臉的糾結。
「叮咚。」
!!!
再次聽到響起的門鈴聲,應尋受到的驚嚇還是一點都沒少。
怎麼又殺回來了?
難道自己不經意間露了餡?
陳老師能不能別這麼折磨人了啊!!!
應尋握著手機欲哭無淚的站在衛生間和客廳的交界處,又一次被迫玩起了單機版的「一二三木頭人」。
公寓門還是像剛才一樣,毫無動靜。
陳灼安靜的等了一會兒,又給這人發了條微信。
「你手錶落在我這了。」
發出去的下一秒,就聽見了從門內響起的提示音。
?
陳灼轉身的動作一頓,不太確定的對著門問了一句:「應尋?」
……
連著受到三次驚嚇,應尋頭皮都麻了。
手腳冰涼的站在了原地,無聲抓狂。
怎麼辦啊!!!!!!
現在不出去沒辦法解釋,出去了更不好解釋!!!!!!!!
為什麼自己會忘了要靜音啊!!!!!
啊!!!!!!!!
獨自在心裡咆哮了一會兒,突然發現外面的人好像再喊完自己名字過後就沒了動靜。
又走了嗎…?
應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屏起了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I am about lose my mind,you h**e been gone for so......」
突然響起的鈴聲告訴了應尋一個事實:
你還是把靜音的事兒給忘了。
手機頓時就不再是手機,除了燙手還是燙手。
應尋捧著它,掐也不是,不掐也不是。
於是兩個人隔著一扇門,混合著雷雨聲,把《I Need A Doctor》聽了個大半。
……
偏偏外面的人像是鐵了心不再開口,只是一遍又一遍,不停的重播著自己的電話。
從沒覺得Skylar Gray的聲音這麼折磨人。
在鈴聲不知道第幾次響起的時候,應尋還是沒能抗住這種詭異又尷尬的氣氛,顫抖著打開了房門。
鈴聲也終於停了。
視線接觸到這人的臉色的一瞬間,陳灼剛才所有想問的話都被咽了回去。
「不舒服嗎?」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
已經打算好接受各種質問的應尋登時就楞在門口。
「你的手錶。」陳灼往呆住的這人面前遞了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