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呢。
為什麼會不想把畫交出去做封面？
是不想讓別人看見嗎？
。
最初的問題得不到解決，後續的反倒接踵而至。
像是突然起了逆反的心思，陳灼冷著臉用掃描儀掃下了「舞妓」的手稿。
打開樂乎的動作也絲毫沒有猶豫。
直到看見帳號里多的連具體數字都不顯示了的私信和評論。
他的手頓了頓。
幾秒後還是面無表情的添加了圖片。
新畫，刪除。
舞妓，刪除。
美人，刪除。
……
來來回回刪了幾遍，最後也不知道自己發出去的究竟是什麼。
五秒，十秒，半分鐘…
評論來的很快。
「應該是「她」才對吧？Z神你畫的是真人？？」
「天吶，我沒看錯吧？突然有文案了？（雖然只有一個字。」
「我來了！！Z神這畫的該不會是喜歡的女演員吧？？？」
……
「突如其來的國畫？？」
「嗅到了一絲不對勁。警覺.jpg」
「熬夜福利！！！到底有什麼是Z神不會的啊！！！」
……
嘴角抿的平直，陳灼卻破天荒的回覆了下面的第一條評論。
「是他，真人。」
這四個字像是突然落入平靜水域的巨石。
評論區一下子就炸了開來。
「我操？？？？我在做夢？？？我被Z神親自回復了？？」
「老粉表示這真的是Z神第一次回複評論啊！！！！酸死我了！！」
「這麼漂亮的妹子？？？男生？？？？」
「Z神的現實朋友嗎？？女裝大佬？？」
「我嗅到了強烈的不對勁。看穿.jpg」
……
評論呈倍速的瘋狂增長。
側頭瞥了一眼沙發里睡姿安穩的「女裝大佬」，陳灼嘴角繃的更緊了。
好像確實是…不想讓別人看見。
為什麼自己要發在lof。
後悔都來不及。
這種後悔在五分鐘後收到徐佳銘突然的簡訊之後，更加明顯了。
「大魔王這是你的電話號碼嗎？我是徐佳銘！微信好友求通過，我名字是GAKI。」
「剛看到lof了，你畫的是尋兒吧？？」
「……」
看著第二條簡訊，陳灼刪除對話框的手指頓了頓。
接著就打開微信，在一眾好友請求里找到了GAKI，同意。
沒等對面的人說話，陳灼就先發了信息出去。
「lof的事，有多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