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也沒聽到回應。
「問你話……?」
回過頭就看到了對面那張笑到五官都扭曲了的臉。徐佳銘楞了楞,接著一句髒話頓時就飈了出來。
「我糙……?」
「應尋你`他媽是狗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您剛那表情真的絕了……」應尋笑的就差錘桌子了:「……你是豬嗎?剛他不還和你一塊兒上課了嗎,他往哪兒去了你心裡沒點數?」
有個屁的數!
徐佳銘惡狠狠的叉了一大塊紅燒肉往自己嘴裡一塞,說的含糊不清:「老子怎麼知道他會不會又殺個回馬槍!」
「今兒真不會……」應尋摸了摸笑到發酸的嘴角,臉上的表情還是收不太住:「昨晚上他跟我說了,今天下午他要去那個搞紋身的工作室看看。」
「紋身?」徐佳銘咀嚼的動作停了停:「大魔王這麼騷的嗎?」
「no no no .」應尋擺了擺食指,笑的神秘:「大魔王要去學習搞紋身了。」
woc?
徐佳銘是真的驚了:「他畫畫這麼牛逼一大佬,搞什麼副業啊?以後做紋身師自己開工作室嗎……?
「欸……還別說,這麼一想好像也挺厲害的。」
看這人花了不到半分鐘就從震驚轉變成了接受,倒是把應尋自己搞得楞了楞。
「不是……?狗東西你消化東西的能力這麼強的嗎?你愛豆以後不做畫師了,不覺得難受嗎?」
「呃啊……」對面的人突然滿臉痛苦的攥緊了拳頭,像是話都沒辦法說了。
??
應尋頓時就急了,趕緊站起身扶住了他的肩膀:「我日?你怎麼了這是??」
這人低著頭,話說的很是吃力:「我……我難受啊。」
「不會食物中毒了吧我日??」應尋急得掏出手機就要打120。
結果被這人半路伸出來的手給制止了。
徐佳銘抬起頭,語氣依舊充滿了痛苦:「我愛豆不畫畫了……我難受啊尋尋。」
「……」
真的狗屎…
「您是真他媽有病啊……」應尋指了指這人,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還學個屁的畫畫啊,來咱們表演系得了徐影帝。」
徐影帝起身,矜持的捂住了自己的領口,微微鞠了一躬:「感謝抬愛,謝謝謝謝。」
「……」
眼看自己的髮小就要暴走了,徐佳銘趕緊換上了一副正經臉:「打住!stop!咱倆扯平了現在,坐下說吧。」
「你說他要去搞紋身了對吧?那他教畫畫那兒怎麼著?不幹了?」
這他媽轉移的也太生硬了吧!
應尋還是沒忍住伸手抽了這人一下,這才勉強讓自己內心的暴躁之火熄了熄:「他是不打算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