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那也就是說你試課就算過了,以後也不能和他一起兼職唄。」徐佳銘嘴上說的可惜,眼睛裡的幸災樂禍閃的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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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真的欠啊……」應尋乾脆就端起了餐盤:「我走了,您慢用哈。」
「走哪兒?你不還有好幾個小時才上課呢嗎?」徐佳銘有點莫名。
「去空教室備課啊,你以為教小孩兒跳舞很簡單嗎?」應尋頭都沒回:「不接受圍觀,甭來找我。」
「……」
有了別的男人果然就越來越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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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現在還堅持畫手稿的畫師可真的不多了啊。」
鹿塵顛了顛手裡的厚厚的一打畫稿,動作帶著點輕佻:「放哥,你這弟弟挺牛逼啊,我可教不起。」
陳放笑了笑:「嫉妒歸嫉妒,你他媽說話別帶刺兒。」
「哪兒帶刺了就,玻璃心的人我可不待見啊。」鹿塵說著,故意明顯的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陳灼。
嘖。
陳放心裡暗罵了幾句。
自己這朋友什麼都好,就是嘴忒欠。
也不知道歐豆豆會怎麼接招了。
陳灼看著自己旁邊滿臉寫著期待的陳放,無語的嘴角都往下撇了撇。
然後直直的對著靠在桌上的人打了個招呼:「鹿老師。」
操?
陳放聽了這稱呼先是一驚,接著就扶著他肩膀笑開了。
歐豆豆這寵辱不驚的,厲害啊。
鹿塵沒想到這麼酷一小孩兒居然還挺懂禮貌,楞了會兒才想起回答:「啊……別這麼叫。」
「鹿哥,塵哥,都行。」
「要不要臉了啊鹿塵?」陳放聽了這話鼻子裡嗤了很大的一聲:「快四十了吧您?還哥呢?」
「你。」鹿塵抓著一疊畫稿沖他指了指:「以後到我這兒來搞紋身,十倍費用。」
「鹿大師您搞個滿背,八十萬得有吧?」陳放假裝掰了掰手指:「怎麼著,收我八百萬啊?」
「啊。」鹿塵點點頭:「八千萬對你來說不都小意思嗎,富二代。」
「有病呢我還就。」陳放也懶得跟他貧,伸手拍了拍陳灼的肩:「我這帥氣的歐豆豆現在交給你了。」
「我自己工作室還一堆麻煩事兒沒處理呢,先走了。下回空了咱倆喝一輪。」
等陳放走出店門鹿塵才又開了口:「你這哥哥跟我說了得有八百回下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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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話挺少啊。」鹿塵見他不搭理自己,倒也不生氣:「行,那直接說正題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