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學校貼吧還有照片呢……」
……
不知道是不是礙於陳灼的氣壓,議論聲雖然還有,但明顯都壓低了聲音。稀稀拉拉的一陣過後,居然就再沒人開口了。於是場面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里。
應尋維持著高難度的回頭動作,表情已經從極度震驚變成了極度懵逼:「……陳灼?」
「嗯。」像是習慣了他的一驚一乍,陳灼簡單的回答了過後,往幾乎把他們圍住了的人群看了一眼,接著就慢慢收回了手上的力道。
「你們還要看多久?」
毫無起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應尋聽的心裡都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趕緊轉回頭,老老實實的當起了透明人。
雖然什麼都沒做,但莫名就是覺得陳老師身上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吃飯了吃飯了……」
「對對對我也去吃飯了…」
「……」
顯然吃瓜群眾的感覺也很敏銳,來的快溜的更快。沒一會兒,教學樓後門就只剩下了貼著站的兩個人,和地上躺著的滿臉了無生趣的李子陽。
「為什麼從後門走?」
陳灼抬手撫上這人的肩膀,稍稍一用力就把人轉向了自己:「除了嘴角還有哪兒疼?」
眼神里除了擔憂就再也看不到別的了。
應尋的心瞬間就嘩啦啦的塌方了,開口時自己都沒察覺到語氣有多委屈:「他偷踹了我腰一腳,還摔了我手機。」
我操?躺在地上的李子陽聞言就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他媽……還是剛才那個把自己往死里踹的傻嗶嗎?這不會是在撒嬌吧????
「應尋!!!應尋你他媽在哪兒啊!!!」伴隨著急切的腳步聲,靠近後門的走廊里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吼叫。
接著那人就堪堪停在了「案發現場」前面。
「不是……」徐佳銘彎腰單手撐著膝蓋,喘了幾大口才勉強說出了完整的話:「你倆……這什麼造型?」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非常單純的一個問題,應尋聽了心裡徒然就升起了一種被「捉姦在床」的趕腳。
也顧不上什麼鼻酸不鼻酸的,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大步,睫毛閃的慌張:「什麼什麼造型……您歇會兒再說話吧!喘的跟漏風的手風琴似的。」
徐佳銘只顧著調整自己的氣息,完全沒發現這人的反常舉動,更別說是心裡的小九九了。抬手比了個虛弱的ok就乖乖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