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離捕捉到這人所有的動作和表情,陳灼不動聲色的收回了原本應該搭在他肩上的手。接著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平穩的接著自己的話說了下去:「要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嗎。」
應尋伸出幾根手指按了一下自己被偷踹的側腰。有了上次的經驗,很快就確定了這種疼痛並不是因為骨折造成的:「不用,我下午沒課。回公寓自己冷敷一下就行。」
「你嘴角不是破了麼。」陳灼拽了一把還在拼命喘氣的人:「讓他陪你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吧。」
???
「……啊?」徐佳銘邊喘氣邊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疑惑:「我…?我陪……尋兒…去?」
「嗯。」陳灼垂眸又盯了會兒應尋的嘴角:「我一會兒再去校醫室。」
徐佳銘立刻心領神會,大魔王這是要背著尋兒幹壞事啊。於是深吸一口長氣唰的伸長胳膊,攬住還在狀況外的應尋:「行行行,我這就帶他去校醫室。」
「不是……」應尋被勾的一個踉蹌,但還是倔強的轉過了腦袋:「陳老師你……要幹嘛?」
當然是干那誰啊!還他媽能幹嘛!徐佳銘在一旁恨不得張嘴替人回答。
「放心。」陳灼像是早就預料到他的問題,朝著頂部右上角不明顯的監控探頭指了指:「不幹什麼。」
我`操?徐佳銘順著看過去,頓時後背一涼。
還好剛才自己氣沒喘勻,要不然肯定直接衝上去對著那傻嗶就是一頓爆錘。這要是被拍到,退學不至於,處分鐵定是要背一張了。
不過大魔王知道這兒有監控沒法動手,那還留下來作甚?
跟那傻嗶話療?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不能夠吧,這也不符合人設啊。
徐佳銘腦補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拉到沒監控的地方一拳解決」才更像是陳灼能做出來的事。想到地上那人被暴揍到不敢吱聲的樣子心裡就是一陣舒爽,於是勾著應尋的動作就更乾脆了:「走吧走吧,人都說了不幹什麼,你有功夫擱這兒瞎問,還不如操心操心自己的傷。」
「可是……」
「可是什麼玩意兒可是。」徐佳銘不由分說的勾著這人就往醫務室方向走。身影漸漸消失在拐角處,聲音卻還是清晰的傳到了後門這兒一站一躺兩人的耳朵里:「退一萬步說,就算動手了,你們家大魔王這體格還能出什麼事?你就保佑那個姓李的別被打殘廢吧。」
李子陽:「……」
等聲音也完全消失了過後,陳灼才垂眸對上了這人的眼睛,臉上本就不明顯的笑意瞬間褪去:「站起來。」
得知這個地方有監控,李子陽最後一分忌憚也沒了,身上的囂張氣焰蓋都蓋不住:「站起來又怎麼樣?你能幹嘛?」
「站起來。」陳灼平淡的重複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