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久了陳老師還不過來啊……」應尋腰上擱著冰袋都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焦躁:「不會出什麼事吧?」
徐佳銘頭枕著胳膊躺在隔壁床上,都懶得搭理這人:「你乾脆半分鐘問我一次吧好不好?」
「操…」應尋沒忍住樂了:「我問的有這麼頻繁?」
「怎麼沒有?」徐佳銘偏頭看了看這人臉上的表情,心中五味雜陳:「…尋啊,你怎麼還笑的出來。這腰上次的傷也就剛好沒多久吧?我都怕你被他踹的落下什麼毛病。」
「又不是小姑娘,我能哭的梨花帶雨還是怎麼的。」應尋捂著冰袋掙扎的豎起了上半身:「校醫阿姨不都說了這傷沒多大事兒嗎,您就甭操心我了哈。」
不操心?這都兩回了還他媽叫自己怎麼不操心。
徐佳銘重重的嘆了口氣:「你這運氣也真夠背的,怎麼就遇上了這麼個甩不掉的傻`逼。這四年真不知道還會發生多少次這種事。」
「運氣真背的這會兒估計還躺在教學樓後門呢。」應尋倒是完全沒覺得自己有多慘,也就是剛開始被那人搞的有點上頭。不過後來陳灼一出現,這些個怒火早就不知道散到哪個犄角旮旯里了。
想到剛才荷爾蒙爆棚的背後一摟,應尋身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又唰唰的漲了回來。
陳老師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突然來這麼一手,誰把持的住?
誰把持得住!
邊上床鋪「咯吱」響了一聲,接著徐佳銘就蹦下了床,像是要走。
「欸狗東西你這是去哪兒啊?」應尋被這人突然的動作嚇的不輕,單手撐著床也想跟著站起來。
「你別動。」徐佳銘眼疾手快的把人按住了:「我就是突然想到,剛大魔王不是暗示我們那兒有監控了麼,那我去保安室拷一份不就得了?」
「那孫子之前不是還想把你裸`照發貼吧嗎,那咱們怎麼著也不能手軟吧,更何況這回也是他先動的手。」
應尋剛想開口,校醫室門口就傳來了一聲回答:「你不用去了。」
陳灼走進門朝兩人晃了晃自己手裡的u盤:「完整的視頻我已經拷下來了。」
操。不然怎麼說這人是大魔王呢,辦點事兒就是靠譜啊。
徐佳銘頓時渾身舒爽,滿臉寫著得勁:「快快快,去我宿舍,把視頻搞手機里,立馬給他發貼吧。」
「真的…要發貼吧嗎?」應尋遲疑的看向了站著的人。
「不是,不發的話人陳灼拷下來的意義何在啊!」徐佳銘頓時就急了:「你不發我發!」
見他還是不吭聲,徐佳銘直接也把目光轉向了陳灼:「大魔王你說說,是不是該發?」
陳灼沒直接回答,只是把u盤輕輕的放在了應尋空著的手裡:「有了這個,李子陽應該就不敢再明目張胆的來找你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