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被她看穿了。趕緊往後退了一小步,稍稍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嗯……偏心倒不至於吧,可能是陳老師覺得我比較難畫。」
「確實,你長得真的太好看了。」女生被反駁了也不生氣,倒是一臉認同:「就算有人說你是愛豆我都信。」
……
應尋僵硬的擺擺手,笑的越發牽強了。
「應老師來了?」
短短的一句話,在應尋聽來簡直就像是天神下凡響起的仙樂。也不管邊上這女生是不是還想再說什麼,直接就邁著長腿跑到了天神邊上。
陳灼直起身就看到了這人被凍到發紅的鼻尖,抬起指背輕輕碰了碰,果然是冰的。
「怎麼穿這麼少。」
我!操!
滿腦子只想著來這邊避難的應尋瞬間就被這種親昵的小動作給撩暈了,一時之間都忘了回答。
畫室里安靜了片刻。
餘光里門口的女生果然走了,陳灼單手按了按酸脹的脖子,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走了。」
???
應尋聽了這話眼神里的震驚都快化為實質了。
他剛才該不會是在幫自己趕人吧???????
不過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啞……?
也顧不上陳灼究竟是怎麼想的了,應尋的小腦袋裡只剩下了擔憂:「陳老師你嗓子怎麼啞了?感冒了嗎?」
「沒。」陳灼清了清嗓子:「有點困而已。」
應尋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是真困的不輕,頓時就心疼了起來:「你繼續趴著睡會兒吧,還有二十多分鐘才上課呢。」
長手一撈,陳灼拉過旁邊的空椅子示意這人坐下:「你這麼站在旁邊我睡不著。」
應尋迅速入座:「現在可以睡了吧?」
完全是一副幼兒園排排坐的乖巧坐姿。
垂眸安靜的看了這人一眼,陳灼才又坐下趴了回去。幾秒後左手就懸空在了桌前。
這種睡姿陪伴了應尋整個高三的自習課,所以光是看著就覺得特別親切。
就是不知道自己睡覺的時候有沒有陳老師這麼好看了。
這手臂線條真是絕……?
瞥到陳灼手腕內側不太明顯的紅腫,應尋眼睛一下睜大了。
垂著的手臂加上垂下的陰影,很難看清那一片到底是什麼。但應尋莫名就有一種直覺——
是紋身。
陳老師會在自己身上紋什麼??
被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應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離開座位,接著就悄咪咪的蹲在了桌子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