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影影綽綽的小路。
一樣只有他們兩個人。
一樣的冷淡疏離。
……
心重重的突了一下,應尋忽然有點慌,「……陳灼?」
「嗯?」
回過神,陳灼握著應尋的手一起放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動作自然的像是已經做了幾百遍。
「怎麼了?」
「你終於說話了。」指尖傳來的真實溫度讓應尋鬆了口氣,只是表情還是有些僵硬:「你剛就跟不認識我了一樣,問你話都不帶搭理的。」
陳灼腳步一頓,偏過頭仔細的看了看應尋的臉色,這才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
「嚇到了麼。」
「都嚇死了好嗎!」應尋仿佛還在感受著剛才的餘韻:「你那表情就跟看不起我們地球上的生物一樣。」
陳灼捏了下地球生物才有的柔軟耳垂:「走神了才這樣,不是對你。」
走神?
跟爺這麼帥的人在一塊兒他居然走神?
「那你想什麼了都能把我忘一邊兒?」應尋不樂意了:「趕緊老實交代。坦白從寬,爭取重新做人的機會。」
眼睛裡毫無遮掩的情緒正明晃晃的宣示著主人此刻的心情。
陳灼認真看了會兒才回答他:「在想你。」
打翻的醋罈子瞬間就被這輕描淡寫的三個字扶正,順帶還在頂上加了個蓋子。
儘管時間已經敲過了十點,天色都比早晨出門時亮堂了不少。但在這種算是郊區的小巷子裡,完全感受不到平日裡的喧囂。就連殘存的一絲市井氣息也被別墅群無情的遮蓋住了。
嘖。安靜,還沒別人。
不干點什麼都對不起這環境。
應尋仰著脖子動作十分迅捷的在這人唇邊狠狠吧唧了一口,留下一個亮晶晶的印子。
「……」
「……這下有點失誤了,重來。」略帶羞赧的擦乾了犯罪證據,應尋這回找准了位置,蜻蜓點水般的印上了自己柔軟的嘴唇。
怕他一會兒又要紅著臉到處找地縫鑽,陳灼忍了忍才勉強克制住了直接把人按在牆上肆意回吻的衝動。
「哎喲,就在你邊上還要想啊。陳老師你怎麼比我還粘人呢。」應尋樂的全然沒注意到邊上人的異樣,蹦躂了幾下才稍稍平復了內心的悸動:「那快說說,你想我什麼了?」
抵著唇角輕咳幾聲,陳灼臉上頗為罕見的露出了一絲不自在的神色。
但他還是如應尋所願的把想法說了出來。
「我是想,以後你會有無數個比今天遇到的,更狂熱的粉絲。」
「到時候我要怎麼調節情緒,才能不這麼在意別人對你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