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念的還是自己的全名。應尋瞬間就醒了神:「叫我嗎????怎麼還連名帶姓的???」
陳灼耐心不減:「會用Pr麼。」
「我只聽說過Ps?」應尋很無辜的眨巴了幾下眼睛:「……所以應該是不會吧。」
沒再多說什麼,陳灼直接把人從座椅里撈起來放到了離這最近的床上。
「不好吧陳老師,這大白天的???」
應尋驚了:「是有什麼戳到您的點了嗎??」
?
陳灼收手的動作一頓,垂眸看他:「臥室就一個椅子,你想坐我腿上嗎。」
漆黑的瞳色怎麼看怎麼不好招惹。
應尋心跳的差點沒趕上搖頭的頻率:「不不不不不不,床挺好床挺好!」
陳灼這回沒輕易放過他:「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做。什。麼。
三個字像是簡單的疑問,卻又充滿了暗示意味。
平日裡沒少被徐佳銘灌輸黃色廢料,應尋聽了這話耳朵立刻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氛圍眼看就要往R18的方向發展了。
陳灼輕聲嗤笑,拉開了兩人之間曖昧的距離:「你們撒謊精膽都這么小麼。」
「……」
他媽的!!!
應尋被這種食人花突然出現的攻擊行為搞得渾身都有些癱軟,好半天才調勻了自己的呼吸。
「咳咳。」
欲蓋彌彰的清了清嗓子,應尋強行維持著面上的鎮定,站到了食人花的背後:「讓我來看看食…陳老師是怎麼剪視頻的。」
眉梢一揚,陳灼帶著座椅往旁挪了幾分,露出了他藏在桌底的一截長腿:「這是在暗示我嗎。」
「……」嘴唇囁嚅了半天,應尋在這種眼神里連半個字都沒能說出來,脖子都肉眼可見的泛上了粉色。
惡趣味得到滿足,陳灼很有分寸的沒再逗他:「問下陳放他郵箱密碼是什麼,用我手機。」
「你哥?」
就算頂著滿臉的滾燙,應尋還是忍不住疑惑了:「為什麼要他的郵箱?」
「明擺著視頻只會是我發的啊。」
「明擺著和真的被抓到證據是兩碼事。」陳灼解鎖了手機反手遞給他:「郵箱溯源太簡單,查到是你發的,談話肯定少不了。」
「拿陳放的郵箱發就算之後有人找,你也有理由可以裝傻說不知道。」
「……操。」
應尋呆滯的接過了手機:「要沒你在的話,李子陽這事上都夠我死一百回了。」
「別做這種不可能的假設。」
單純裁掉一段視頻的操作用pr都不需要十秒鐘。陳灼弄完抬眼看了看還在發呆的人,還是抽回了自己的手機。
「Z:郵箱密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