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又頭鐵的樣子把林致餘氣的對戲都卡殼了好幾回。
但眼看幾個禮拜過去了,郵件還是像石沉大海一般毫無動靜。
佛系如應尋也開始有些焦慮了。
最大的焦慮源頭倒不是沒收到回復,而是郵箱不像微博私信或者是iMessage那樣會顯示對方「已讀」,所以連導演有沒有看到那封精心排版的郵件都沒法確定。
應尋一邊祈禱著能快點被看到,一邊又怕導演已經看到了但是完全沒興趣。糾結的好幾晚都沒睡好。
陳灼那邊則是一如既往的體貼。
天文樓聊明白之後就再也沒主動提過關於試鏡的任何事。平時和應尋待在一起也不會像林致余那樣旁敲側擊的試探。
給足了他自由發展的空間。
應尋一顆浮躁的心也在這種無聲的溫柔里漸漸沉澱了下來。
然而就在他又一次遁入佛系,把試鏡徹底拋在腦後的時候,事情卻忽然出現了轉機。
周三下午,應尋照常和一群大二大三的學長學姐們上著舞蹈選修課。
教室門卻毫無預兆的被林致余的經紀人一把推開了。
十多雙眼睛頓時聞聲聚焦在了她身上。
經紀人顯然是不會懼怕這種小場面的。禮節性的抬手輕輕在門上扣了扣,她直接朝著教室中央的劉晴說明了來意:「打擾了,您是這裡的老師吧。有個學生我現在需要帶走,不知道方不方便。」
說著還意有所指的瞥了應尋一眼。
劉晴順著她的目光也瞅了眼自己半路拐來的學生:「…不方便倒是沒什麼不方便的,但你是?」
想到林致余在車上的一通囑咐,經紀人嘴角抽了抽,硬邦邦的開口:「我是應尋的媽媽。」
?????
吃瓜群眾被猛的餵了一口自家的瓜,應尋強壓著喉嚨口的操字,聲音都憋的有些跑調了:「……媽????」
「哎。」經紀人面無表情的應了下來:「跟我走吧。」
劉晴雖然對她「這麼年輕兒子就上大學了」有些驚訝,但聽到應尋這麼激動的聲調,也沒再猶疑:「應尋,家裡有事的話就先走吧,落下的部分下禮拜再跟上就行。」
……強行喜提新媽?
見應尋還是一臉懵逼又震驚的表情,經紀人乾脆踏進教室直接揪著他的手臂往外走。路過劉晴身邊還不忘打招呼:「不好意思啊老師,給您添麻煩了。」
怕再磨嘰下去會穿幫,也沒給應尋說話的機會,拽著他就開啟了疾步模式。
感受到手臂上鐵鉗般的桎梏,應尋終於領悟了林致余平日裡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