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的和諧很快就被沖入的水軍打破了。
「畫師Z也開始恰飯了」 、「畫師Z居然畫了這麼多真人稿」 、「沒有清高的畫師只有給不到位的money」……諸如此類的陰陽評論很快也被頂到了高位。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可能連Z都沒聽說過,就跟著釋放戾氣,各種言論的走向越來越離譜。
「早就聽說這畫師是晨星高層包養的小白臉,這麼看果然是真的。」
應尋刷到這條評論的時候直接氣笑了:「你看著,有沒有當初說你200分上Z大的內味了,張口就來可還行。」
林致余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真謝謝你還替我記得,想到這句話我就心梗。」
「不過你們家大佬居然都有助手了啊?」林致余戳了下應尋的肩,打趣道:「難怪連你都要自卑了,確實是大畫師哈。」
助手?
應尋遲疑了:「助手…?他沒有啊,他是獨立畫師吧,這次趕稿趕的連我都顧不上了,哪來的助手?」
林致余也疑惑的嗯了聲:「熱搜上說有個叫GAKI的畫師這次負責畫稿的上色部分啊,你沒看到嗎?第五條那個,畫師Z首次合作。」
GAKI這個名字一出來應尋臉色就是一變:「四個字母的GAKI是嗎?」
林致余確認了下:「是四個字母,你認識?又是繪畫界的哪個大佬嗎?」
「狗屎大佬。」應尋的火氣已經衝到天靈蓋了:「是我發小,國畫系和陳灼同班的那個,他從小到大各種平台用的都是這個。」
林致余瞭然的點點頭:「我記得他叫徐佳銘是吧?,就是美術館跟你男朋友一起來救…」
在應尋瞬間轉過來的視線里,林致余裂開了。
……瞞了這麼久,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露餡!
完了。完了。
這種受人所託但把事情搞砸了的感覺……
太糟糕了!
「你說……什麼?」應尋沒有放過他眼神里的躲閃:「…徐佳銘那天也去了美術館?為什麼我不知道?」
話到這份上根本不可能圓的回來,林致余挫敗的把臉埋進了掌心:「我要被那位大神滅口了,媽的,身敗名裂了我。」
陳灼??
應尋腦海里倏地閃過一些碎片,但根本來不及拼湊。
「是陳灼讓你瞞著的嗎,為什麼?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連環追問下,林致余的臉埋的更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