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知道,但也沒想過要毀了你。」
「我也沒想過要毀了她!!!」陳輝幾乎是在吼:「我這麼些年摸爬滾打,好不容易爬到了這個位置,賺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我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讓她可以好好過上清閒的日子!!」
清閒的日子。
指關節被按的響了幾聲,陳灼垂著眼睫,蓋住了眼裡的情緒,「你真的覺得,一畢業就進了最頂尖律所的政法大學的研究生,人生目標就是成為你的附屬品嗎。」
「附屬品??律師能賺多少錢??頂尖律所又能賺多少錢???」
「你爸早就不是那個會為我的夢想感到驕傲的男人了。」
明白接下去的對話不會有任何作用,陳灼毫無留戀的起身,「您應該知道那個案子如果爆出來會有什麼後果,所以別再干涉我們的任何事。後續的畫稿我會照常給出,陳總不用擔心。」
「我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陳灼對上他的視線:「別動應尋。」
陳輝瞬間啞火。
不知道是出於好奇還是什麼,在陳灼即將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才低聲的問:「你既然早就知道那個案子,我攔著你出國留學,又不讓美院招你,那時候你怎麼不把這事拿到明面上跟我談判。」
陳灼出門的身影一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去看看心理醫生吧,你比我更需要。」
轉身關門時,餘光里辦公室內的人好像一下子頹然了許多。
陳放在駕駛位魂不守舍的等了半個小時,手指神經質的在方向盤上一點一點,透著他無邊的焦慮。
副駕門被拉開的一瞬間他就撲了過去。
陳灼倒是沒躲,「別看了,沒動手。」
確認他身上臉上都沒有什麼痕跡,陳放鬆了口氣,但很快又緊張了起來:「聊什麼了你們??怎麼這麼久??他又提什麼要求了??」
陳灼無聲的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送我回工作室吧,有客稿要趕。」
「你他媽的!」陳放又氣又急,但人家都把眼睛閉上了,顯然是不願意多說。
「行,改天我自己找他聊!!」
閉著眼睛的人好一會兒才開口:「不用,他之後應該都不會再找我了。」
「什麼???為什麼??」陳放一愣,腦子裡千迴百轉:「你用了你上次說的那個什麼,不想用的辦法??」
「嗯。」
嗯完之後就沒了下文。
陳放簡直要瘋了:「什麼辦法??你擠牙膏啊!」
副駕上的人終於睜眼,只是眼神里的情緒複雜到陳放完全看不懂:「你…跟媽那邊最近還有聯繫嗎?」
陳放被這種前言不搭後語的對話搞的相當錯亂:「什麼…?當然有了,但這跟咱媽又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