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灼拉門的動作一頓,接著就抓住了應尋的左手,思考了片刻,又換成了右手。
食指被反覆按在指紋鎖上蹭了幾下。
「指紋錄入成功」。
在懵逼到極致的時候,應尋被拉進了房門。
客廳的燈啪的按亮,應尋一句我草脫口而出。
「嘖。」
陳灼偏過頭在他眼角親了下:「改改口頭禪。」
應尋腿都嚇軟了,指著客廳中央一堆紙箱裡熟悉的懶人沙發,手指顫抖:「這…不是我的東西嗎?」
「嗯,找人搬的。衣服鞋什麼的都歸類放在紙箱裡了,我們要辛苦幾小時收拾下。」
轉帳給陳放的時候都沒覺得有多激動,但現在看著應尋臉上茫然又驚喜的神色,陳灼感覺心跳好像也有點失常。
「這是我們的家。」陳灼說。
口頭禪被硬生生憋在了喉嚨口,應尋邁著僵硬的步伐,把不算小的客廳走了一遍。
陳灼就靠在門邊,一臉笑意的看著。
「多少…」應尋走回他身邊,清了清嗓子:「多少錢買的啊。」
陳灼把人往懷裡一帶:「一百五。」
「一百五十萬能買到這種房子???」應尋眼睛立馬瞪圓了。
「嗯。我哥的閒置,他買的比較早,統共應該是四百多萬吧。我把全部家當湊了一百五十萬給他,算是首付吧。」
應尋聽的直接愣住:「……我感覺我好像還沒下戲。」
陳灼挑眉:「什麼戲?」
「霸道總裁愛上我之——忽然買了個別墅。」
。
陳灼無語又好笑的嘖了聲:「霸道總裁把人帶回別墅後第一件事一般是什麼你知道麼?」
「嗯…?」應尋還陷在震驚里:「什麼?」
陳灼側過頭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
懷裡的人果然沒幾秒就清醒了過來。
應尋脖子都乾脆沾上了粉色,一把掙開陳灼放在後腰的手,徑直奔向了客廳中央。
陳灼無聲的笑了會兒,然後才好心的給抱著懶人沙發一臉羞憤的應尋指了路:「二樓左邊第一間。」
應尋上樓的動靜像是要把大理石樓梯踩穿。
陳灼靠著門又樂了會兒,挽起袖子也加入了整理大軍。
東西搬到別墅的時候就都讓專業的工作人員分好了類,但即便是這樣,兩人整理完,天色還是完全暗了下來。
「感覺洗個澡我沾床就能睡著了。」應尋仰躺在客廳中央,視線只能聚焦到吊頂上精緻的玻璃燈球。
陳灼揉了揉脖頸:「還以為你拍那麼多場戲過後體力會好點。」
嗯??
聞言應尋一個支棱就從地上竄了起來:「你意思是說我不行???」
這麼久了軍訓ptsd還沒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