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灼忍著笑:「啊,沒有。」
!!!!
應尋怒了:「來打一架吧!」
陳灼欣賞了一會兒這人的表情,然後制住了他的雙手走向樓梯。
「幹什麼??」踉踉蹌蹌的跟著回到了二樓,應尋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危機。
陳灼笑著瞥了他一眼:「洗澡。」
浴室門被輕輕踢開,陳灼對著他警覺的眼睛又笑了笑:「自己脫還是我來。」
警覺瞬間變成了驚恐:「啊?????」
陳灼唇邊的笑意就沒下去過,輕輕鬆鬆就把人剝的只剩下了褲衩。
「不是?!」應尋捂著最後的尊嚴:「陳老師你受什麼刺激了這是?」
陳灼沒回答:「一會兒別這麼叫我,感覺像在犯罪。」
操????
應尋立馬聯想到了不久前這人在自己耳邊低語的兩個字。
「做啊。」
做……啊。
啊!!!!!
春夢男主角的體力和效率比在夢境裡還高了好幾個段位,應尋回過神的時候,後背已經靠在了略帶冰涼的瓷磚上。
陳灼也壓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花灑落下溫水的時候微微低頭就吻了下去。
浴室里的喘息聲很快就蓋過了水聲。
幾乎在陳灼帶著繭的手掌撫到身後的瞬間,小小尋就應聲而起了。
小小尋和小小灼也不是沒有見過面,但應尋很清楚的感覺到,今晚怕是要體驗到next level了。
洗完澡應尋已經幾乎失去了下肢的控制權,全靠陳灼撐著才到了臥室。
陳灼把人壓在身下,撐起手臂看他:「還好麼?」
……
「好的很!!!」應尋咬牙。
剛從浴室出來,身下的人連嘴唇都是濕潤的。克制、理智在這會兒全都化成了煙,陳灼滿腦子都只想讓他眼睛也變得這麼濕漉漉。
「你買…了嗎?」應尋問的艱難。
陳灼長臂一夠,從床頭櫃裡拿出了備好的兩個東西:「當然。」
……耍流氓都這麼萬事俱備的嗎!!!
「左邊的我知道,但這個罐子裡裝的是什麼?」應尋到這會兒還不忘求知。
陳灼偏過頭咳了聲,過了幾秒才開口:「潤滑用的。」
潤滑用的。
潤滑,用的。
這輩子看過的聽過的所有黃色廢料一下子湧入了腦海,應尋眼神都臊的不敢和他對上了。
「可能會不太…舒服。」陳灼的聲音透著股性感的低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