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應尋蒙住眼睛,全身透著羞恥:「做就是了!!!」
房間裡一下子沒了聲音。
應尋每個毛孔都感受到了危機。
「不是!!我沒有挑釁…唔…」
嘴唇終於受到了制裁。
常年握筆磨出的薄繭落在身上的刺激,讓應尋幾近崩潰:「你…你別摸啊…」
手主人沒有採納他的意見,自顧自的往背後探索了下去。後面被碰到的瞬間,應尋身體下意識的緊繃住了。
上面那人終於開口安慰:「沒事,放鬆。」
放鬆個毛啊!!!!!!!!
應尋嘴唇都快咬破了才勉強壓住自己喉嚨里幾乎要溢出來的聲音。
就在他以為要被進入的時候,樓下的門鈴響了。
「叮咚。」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外面的人像是刻意敲著節奏。
陳灼手上的動作只停了一瞬,接著就像什麼也沒聽見似的繼續了。
「不是…嗯…你停…停一下。」嘴唇一松,聲音就不受控制了,應尋急的不行。
陳灼笑著看他:「可能是搬家漏了什麼東西,沒事,他們會放門口的。」
很快,隨著「門已開鎖」的聲音,陳灼的笑意就僵在了唇邊。
「歐豆豆,小應尋,你倆在哪兒呢?」
樓下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應尋猛的一驚後,立刻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陳灼閉了閉眼,低聲罵了一句。
在聲音靠近樓梯口的時候,起身給應尋和自己整理好了衣物,然後深呼吸幾次,擰開了房門。
「你最好是有什麼事。」陳灼聲音還帶著點啞。
「沒事兒就不能來了??」陳放幾步走到房門口,晃了晃自己手裡的威士忌:「喝點兒吧,我今天實在需要攝取點酒精。」
說著他腦袋往門內探了探:「小應…」
陳灼毫不留情的拽著他的後領,把人拎小雞似的攆下了樓:「滾。」
「我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