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是這保安大哥,怕是今天之後工作就要丟了。」應尋忽然有些自責:「半夜打瞌睡其實也正常,偏偏讓狗仔溜進來了,嘖。」
「如果溜進來的是罪犯呢。他本職工作出了原則性問題,這個跟你無關。」陳灼給這位跑偏重點的人順了順碎發,拉回了原本的話題:「我打給了徐佳銘。」
「嗯???」應尋抬起腦袋看他:「陳老師你打給他幹嘛?」
陳灼又揉了一把他的頭髮,手感好的不像話:「你先去把衣服換了,我去洗個澡,然後等著就行。」
起身離開畫室的時候,陳灼垂著視線囑咐愣在地上的人:「別動那些蓋著防塵布的畫,下個月畫展要用。」
地上的人呆呆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等陳灼把身上熬夜趕畫的痕跡全都收拾完,又走進畫室的時候,地上的人倒是已經穿戴整齊了。
「有椅子怎麼不坐。」
「不敢坐啊…」應尋仰起臉,可憐兮兮的看他:「我們Z神吩咐了不讓碰畫,椅子離畫太近了,我怕碰到了會挨揍。」
。
陳灼靠著門框看了會兒他的表演,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明顯帶著笑。
應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哽咽的逼真:「不愛了果然很明顯,以前畫畫都讓旁觀,現在畫好的都不讓看了…」
捏了下門框,陳灼維持著還算冷淡的表情緩緩彎腰,直到在應尋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應老師,腿是不是不酸了?」
哽咽戛然而止:「……」。
什麼禁慾系畫師。
明明就是流氓系!純種大流氓!
應尋眼角都泛上了顏色,氣的乾脆把腦袋埋進了自己的臂彎:「閉嘴!」
「嘭」的幾聲,樓下的門被拍的發出了沉悶的聲響,接著隱約傳來了像是安保的聲音:「警告你們,警察一會兒就到,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犯罪,這是在侵犯業主的隱私!」
應尋倏地抬頭,好不容易拋之腦後的焦慮瞬間回溯:「跟拍的狗仔一晚上了還在?為什麼現在忽然敲起門了??」
「大概是躲的隱蔽,沒被抓到。」看了眼時間,陳灼很篤定:「陳放應該也到了。」
應尋剛想追問,畫室的玻璃窗忽然發出了輕微的響聲,顯然有人正扒在外面。
應尋渾身一顫,看向陳灼的眼神驚恐到了極致:「…這裡不是二樓麼?」
安撫的捏了下他的肩膀,瘦削的手感讓陳灼嘴邊的「別怕」轉了個彎:「你最近真的太瘦了。」
「這是現在該說的話嗎!!!」應尋震驚。
畫室的窗戶沒鎖,外面的人扒拉了半天,終於把窗戶移開了。
「你倆耳朵都是裝飾品是吧?我差點兒就掉下去了,但凡門口那幫舉著長槍短炮的人沒被您領導吸引住目光,我們這會兒都得死。」
徐佳銘翻身進來,脖子都漲的通紅:「我真服了你倆了,家門口都能被人拍。」
應尋的震驚一點都沒下去:「啊…?」
「你啊個屁!」徐佳銘摸了摸酸脹的手臂,聲音咬牙:「老子晚上被白嫖著趕稿子,好不容易趕完了要回宿舍補覺了,結果還得過來給你倆當工具人。單身狗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