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
陳放樂了,踏著紅燈的最後一秒,油門踩的差點起飛:「商稿十五萬起步的大畫師也有缺錢的時候,看來鹿塵那兒是真沒給工資啊。」
「是因為別墅錢嗎?那房子你倆住著就行,我又不缺這點,我是能把你倆攆出去還是怎麼的?」
陳灼終於睜眼了:「我不習慣欠別人。」
「我是你哥,能算別人?」
「我不習慣欠著。」陳灼改了措辭。
副駕的人弱弱開口:「我有錢……」
「別傻了弟弟。」陳放立馬偏頭睨了他一眼:「房產證上到時候只能寫他一人的名兒,但凡加個你,這種事根本瞞不住。怎麼,還想再去熱搜上掛一輪?」
應尋眨巴著眼睛:「昂。我知道不能有我名字啊,這又怎麼了?」
「你白替他還我錢?」陳放裝作壓低聲音,但實際上又讓後排的人聽的很清楚:「那他到時候把你甩了,不就一整個白嫖了?」
應尋愣了一瞬,接著就很配合的幽幽嘆了口氣:「唉——那我只好天天在家以淚洗面了。」
後邊的人嘖了聲。
陳放忍著笑,「啊?幾百萬呢。」
應尋繼續配合:「能被陳老師白嫖,這輩子也算是沒白活啊…」
陳放笑的差點把車開進綠化帶。
「人都被你帶壞了。」陳灼被這麼一唱一和的揶揄弄的有些無語:「只是短時間沒辦法還你,我賺的到。」
「知道你能賺。」陳放笑著哎喲了半天:「誰懷疑您的賺錢能力了?畫展完了過後,錦衣那邊兒稿子的酬勞也差不多能結清了,加起來就不少了吧。」
陳灼嗯了聲。
「但你自己獨立的紋身工作室沒開之前,肯定是賺不過小應尋的。」陳放想了想,又說:「哦,等你開了,他片酬肯定也漲了不少,你還是賺不過。」
「為什麼要賺過。」陳灼反問。
陳放從後視鏡里瞄了一眼弟弟的表情,「我還以為你會介意自己賺的沒應尋多。」
陳灼在他座椅背後輕輕一踢:「所以你是介意嫂子賺的比你多麼。」
媽的,給帶溝里了。
陳放咬牙:「就你話多。」
「我們的關係會被爆出來麼。」后座的人忽然換了話題。
「我說呢……原來你悶了一路是在擔心這個。」
陳放一派的輕鬆:「想的倒還算是周全。不用擔心,老陳比你更擔心這事兒。凌晨那會兒,各方人馬瘋狂挖你身份的時候他就出手了,你是我弟弟的事兒絕對不可能出現在熱搜上。」
應尋聽的很不是滋味。
陳放湊過腦袋:「怎麼,心疼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