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銘倒是沒什麼起床氣,茫然了幾秒就跟著下了車。
已經很久沒從後門這邊走過了,應尋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景色,有些恍惚。
「怎麼著,路痴症又犯了是吧。」徐佳銘狗嘴一歪就開始嘲諷。
應尋白了他一眼:「痴你大爺,老子閉著眼都能走到教學樓。」
「你可省省吧。」徐佳銘往陳灼身上一指:「證人都在呢,還閉著眼吹。」
陳灼莞爾。
「我去…」近距離觀賞到愛豆的笑容,徐佳銘差點沒嚇飛。
「傻盯著我男朋友幹嘛呢。」應尋無情的給了他一胳膊肘。
「喊,你再大聲點兒喊!」徐佳銘被頂的齜牙咧嘴:「把人都喊過來,讓大家品品我這個夾在中間的工具人的辛苦!」
「神經!」應尋懶得搭理。
徐佳銘見狀很不滿意:「這是對救命恩人該有的態度嗎尋尋?」
陳灼終於看了他一眼:「別這麼叫。」
「咳。」應尋迅速低下了頭。
對這種被小情侶排擠的日常,徐佳銘早就有了抵抗力,立馬往應尋背上甩了一掌:「有本事別抖啊,以為埋著腦袋我就不知道你在偷著樂了?」
應尋乾脆不忍了,朝著徐佳銘的臉狂笑。
「……」
徐佳銘繃了會兒,結果還是沒繃住,跟著加入了傻笑的行列。
靠近教學樓,周圍漸漸熙熙攘攘的擁擠了起來。
各色的眼光從四面八方刺探過來,陳灼偏過頭迅速的看了應尋一眼。
應尋原本已經斂了笑,感受到陳灼的視線後,微仰起臉沖他安撫的彎了彎眼睛。
陳灼唇角微挑。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沒壓住的尖叫。
徐佳銘在應尋耳邊壓低聲音:「能對你倆的人氣和顏值有點兒清晰的認知麼尋哥?再笑笑,信不信又給你掛上熱搜。」
應尋立馬偏過頭對著他綻放了一個更明朗的笑容。
給徐佳銘看的愣在了原地。
周圍又響起了尖叫。
想到畫稿的報酬,徐佳銘回過神沒抬手抽他,「…我和大魔王去畫室了,您自求多福吧交際花。」
「交際花叫誰呢。」應尋小聲回懟。
幾個片場待下來,這個抗壓能力還真就練出來了。徐佳銘放下了最後一點擔心,跟陳灼並肩往畫室的方向走。
「昨天畫的怎麼樣。」
沒想到陳灼會在這時候開口,徐佳銘奇怪的很,「都畫這麼久了大魔王?信任還是一點兒都沒有…嗎?」
陳灼也垂著視線看他,唇角帶著明顯的弧度:「主要是關心下進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