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萬歲!」
「我去期末考直接免了嗎那不就是?」
「難怪這次這畫要求這麼多,原來是按期末的要求啊。」
「你說張總是不是看大魔王和徐佳銘最近太累了,所以才……」
「咳…!」張澤韞清了清嗓子:「怎麼著不滿意?來,有意見的人站我跟前來,我單獨給你開個畫題,期末考你按這個來。來,有誰來?」
底下瞬間安靜如雞。
張澤韞慢悠悠坐下,「既然沒意見那就開始畫吧。這次這畫要求也不低,今天一上午我看你們有些人都未必畫的完,畫完了到我這指不定還得讓你重畫。」
「大魔王就差個收尾了…」坐在陳灼邊上的女生視線在自己和大佬的畫架之間來回看了幾圈,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有沒有天理了!
每一筆之間都沒有任何的猶豫,拖泥帶水的思考好像從來不會出現在大佬身上。偏偏整幅畫都透著渾然天成的磅礴,都不用細看,是門外漢都能品出水平的程度。
張澤韞早就注意到了愛徒的進度,滿意兩個字都快從眼神里溢出來了,「最近沒少在課下練吧,筆觸看著又細了不少。」
「嗯。」陳灼簡單的應了聲。
「寒假裡有個國畫比賽,這次新生代的幾個尖子聽說都會參加,裡面有一個聽說跟你不相上下的,學校的意思是讓你去搓搓這人。」儘管已經在努力克制話語中的期待,但張澤韞眼神還是多了分熱切:「要不你準備一下,給咱們系拿個第一回來?」
「我的畫展就在寒假,抽不開時間了。」陳灼回絕的很果斷。
「以為我沒辦過畫展還是怎麼的?」張澤韞氣了:「你把畫給到藝術館,其他安排不都是他們去做?怎麼會沒時間。」
陳灼嘆了口氣:「我自己準備。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準備。」
張澤韞愣了下:「這麼重視呢。畫題是什麼?讓你小子這麼嘔心瀝血。」
嘔心瀝血。
陳灼在心裡把這四個字默念了一遍,「嗯,是比較重要。」
張澤韞聽了這話也沒覺得奇怪。
雖然這小孩國際比賽各種獎項幾乎都拿了個遍,畫也在不少展子上露出過,但畢竟是第一次獨立畫展,緊張重視也是在所難免的。
「行吧,那讓徐佳銘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