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在門上扣了扣,「陳老師,防賊還是防我啊,怎麼老鎖門呢。」
門內很快響起了由遠到近的腳步聲。
陳灼開門的瞬間手速很快的按下了頂燈的開關,接著在昏暗中偏身出門,又在幾秒內反手把它關上了。
「……」應尋嘆為觀止的給他鼓了掌,「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偷了世界名畫鎖裡面呢,至於保密成這樣嗎?」。
陳灼也被自己這套行雲流水的操作逗樂了,「就快揭秘了,再等等。」
雖然這段時間一直都好奇的抓心撓肺,但應尋還是很尊重他難得的神秘,「行,到時候第一個讓我參觀就行。我讓助理大哥給買了個全家桶,一塊兒下樓吃吧。」
這種不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行為太招人喜歡了。陳灼在他眼尾的痣上輕輕一碰,「不是說等到殺青再放縱麼?」
「明天是夜戲,一整天足夠我消腫了。」應尋忽然有些欲言難止,「而且我有件事想聽聽你的意見,不吃點垃圾食品我腦子沒法轉。」
客廳吊燈的光線很朦朧。陳灼往喝啤酒的杯子裡倒了二分之一左右的紅酒,又夾了幾塊冰。
「你這土狗喝法要是讓粉絲看到,丟不丟人吧陳老師。」應尋支著下巴直樂。
陳灼抿了口紅酒,挑眉,「炸雞沾土豆泥吃的人沒資格說我。」
「我靠!這樣真的很好吃好麼?你試一下。」
就著應尋伸過來的手,陳灼咬了一口粘滿土豆泥的原味雞。
「怎麼樣怎麼樣!驚為天人吧?」應尋漂亮的眼睛裡全是期待。
「嗯,沒想像中難吃。」
「沒品味!」應尋哼了聲,在陳灼咬過的地方惡狠狠的吃了一大口。
慢條斯理的抽了張紙巾,陳灼把這人油到反光的嘴唇擦了擦,「跟你在一起還不算有品味麼?說吧,什麼事要聽我的意見,下午和我哥聊的事?」
雖然前半句非常受用,但一想到討論的內容,手裡的土豆泥炸雞突然就不香了。
思緒紛亂,應尋皺著張臉,不知道該怎麼開始了。
陳灼等了會兒,也看出了他的一團亂麻,「慢慢說,是學校還是工作?」
「唉…」應尋嘆了今天的第一萬次氣,「學校那兒我現在除了專業課,其他都不在意了。李子陽他們早就是系主任重點關注對象了,也不敢再搞什麼么蛾子。說實話現在去學校比我去片場或者工作室輕鬆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