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眾資方的老傢伙和劇組主演團隊們融洽的打完招呼,陳放和徐佳銘一人一個胳膊,架著面色潮紅的熱搜中心上了車。
陳放剛要給不省人事的副駕扣上安全帶,副駕上的人猛然坐直了身體。
陳放猝不及防的嚇了一跳。
重重的捏了幾下鼻樑,應尋眼神清醒了不少,但顯然還是很難受。
陳放在他面前攤開手掌,「吐車上五百。」
應尋仰著腦袋靠住椅背,試圖抵抗眩暈,「…我給你一千,可以吐兩次嗎?」
「吐吐吐,你是祖宗,連今天這種事都不需要工作室處理了,吐我車上又能算什麼事兒呢應總?」
車子猛的起步,徐佳銘在后座都晃得一陣反胃,默默捂住了自己的嘴。
「趁我還沒和陳灼聯繫,你先說說你怎麼想的。」
應尋暈的乾脆閉上了眼睛,聞言先嘆了口氣,「唉,這事情被拿出來說,我一直覺得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墨菲定律不就這樣麼?壞事兒總要發生的。」
「還墨菲定律,少給我扯。直接說怎麼解決?十分鐘內說服不了我,我就讓工作室處理了,陳灼那邊我也一起同步。」
雖然老闆一直是個急性子,但這麼急這麼燥還是頭一次。
應尋睜開眼睛,「我想把高中那件事兒完整發出去。」
陳放深吸一口氣,「…我對取向完全沒偏見,看到你和小灼在一起也很開心。但是他媽的整個過程?你腦子裡在想什麼?你以為現在是什麼情形?過家家?」
酒精浸染後的聲音帶了絲沙啞,應尋說的低聲:「我早就寫好了,修改了無數遍,只是它一直存在草稿箱裡。我也希望永遠用不著,但哪有永遠的好運給我呢?」
陳放猛打方向盤,超跑一個急停,堪堪停在了路邊。
「早就寫好了??這種事可以麻煩在第一時間就說麼?手機拿過來。」
應尋乖乖解鎖手機遞了過去。
跟合同打交道慣了,陳放看東西一向仔細,並且速度奇快。應尋屏息瞧瞧觀察老闆的神情,眼見明顯的有所緩和,才敢鬆了半口氣。
陳放很快就看完了一遍,把手機丟回副駕,「看得出來你斟酌著改了很多次,確實寫的還可以,顯得挺真誠。」
「但你這種東西放出去,期待對面會有什麼反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陳放單手撐著方向盤,表情雖然好看了點,但還是壓著火氣,「在殺青宴酒店門口安排個程咬金,這孫子也算夠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