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一開始並不確定那位大娛記者的出現是巧合還是某人特意給他的「驚喜」,但記者不依不饒,勢必要刨根問底高中具體發生了什麼事的架勢,再看不出來人家是知道內情收了錢特意來砸場子的,那就是蠢了。
「我知道肯定是有人花錢在搞我,所以我想先把這篇小作文發出去,看看事情的走向的同時,讓工作室的姐姐們辛苦查下是誰買的這個熱搜。如果真的和我想的一樣,那後續就好辦了。你覺得可行嗎?」
「不可行。」陳放沒理會小朋友語氣里的小心翼翼,「高中的事只能說是誤會產生的摩擦。本來人家只扣了個校暴的帽子,你主動把事情前後全說了,是怕那些營銷號沒素材嗎?」
「這種扣帽子的造謠我見的多了。」陳放的側臉有些冷漠,「都不用看,肯定已經有一群人開始冒充你的同學、朋友、鄰居,開始博眼球了。潑髒水簡單,但是洗乾淨太難了。」
在被逼著從德國回來接手工作室的這些年裡,陳放聽過見過經歷過太多這些腌臢事了,現在處理起來甚至已經有些麻木。
但到底是一手帶起來的人,還是自家弟弟長這麼大頭一回稀罕的寶。
陳放看了副駕的人一眼,嘆了口無可奈何的氣,「…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這個小作文改一下。高中的事寫含糊一點。改完給我看,行就發。」
不等應尋回答,陳放又分別打了幾通電話。雖然已經快到十一點,但所有人都迅速的開始了自己的動作。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或許可以說是平地起波瀾,但等明天輿論徹底發酵,他們要面對的就是驚濤駭浪。如果不做好完全的應對,等浪一過,除了一片事實被扭曲後的罵聲還能剩下什麼?
————
陳放把倆人送回別墅的時候,陳灼穿著外套立在門口,顯然已經等了不少時間了。
陳放一點不意外,「看到熱搜了?」
「嗯。」陳灼還是一派淡定,「應尋發的長微博我也看了。後續打算怎麼解決?」
「在這說不適合,你一會兒問應尋吧。我還得回工作室加…」
陳放說著懶洋洋的神色猛的一變,「我草我草我草,光顧著你的寶了,我自己的寶貝兒還被我晾在家呢!」
「走吧,開車注意安全。」陳灼和徐佳銘穩穩噹噹的接過了醉鬼。
「我在這睡一晚,今晚動靜太大了,我怕到時候你倆又被綁在熱搜上,那真是火上澆油了。」徐佳銘說完就嘆了口氣。
「麻煩你了。」
徐佳銘擺擺手,輕車熟路的進了客房,幾乎是暖氣打開的同時,呼嚕聲就響徹了房間。
還好這裡隔音不錯。
客廳里,陳灼非常意外的和醉鬼對上了視線。
「應老師酒量算是練出來了。」附身在他泛紅的眼尾親了親,陳灼輕鬆的就把人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