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笑了幾聲:「忙了這麼久還不讓我嚇唬嚇唬他了。」
「意外的呢,就是在和大娛那邊交涉的時候,發現昨晚在殺青宴請那個記者的錢不是李子陽出的。」
什麼??
應尋是真懵逼了:「那還能有誰出這錢?」
陳放這次沒再賣關子:「洛贏,就是之前扇你巴掌的那個。」
「估計你也沒怎麼關注過他吧?自從扇巴掌事件發酵的沸沸揚揚之後,他的資源一落千丈,直接掉到十八線開外,網劇男主角都接不到,只能到處打醬油。時尚資源直接掉光,之前身上的代言都賠了不少錢。」
……
應尋嘴巴張了張,一時啞口無言。
「那工作室打算怎麼處理?」陳灼問。
「還能怎麼處理?證據已經全都拿到手了,肯定是邊報警邊發通告。之前扇巴掌的事我還顧念著小應尋剛起步,不想做的太絕,現在想想真是心慈手軟的敗筆。這回肯定讓這倆人徹底死透,自媒體行業相關他們以後別想再碰了。」
「這段時間你們就當放假了,好好在家玩兒吧,別墅安保雖然很好,但還是拉好窗簾,小心別被漏網之魚拍到就行。」
陳灼嗯了聲:「好,有什麼事隨時聯繫。」
掛完電話,陳灼緊了緊摟在應尋腰腹處的手臂,「在想什麼?」
「我在想,他們有必要這麼,這麼恨我嗎?」
懷裡的人垂著腦袋,陳灼的視線只能看到他脆弱纖細的後頸。
「一個李子陽我就已經很想不通了,洛贏?他們是怎麼勾搭上的,怎麼就統一陣營…」
陳灼掐著他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面向了自己:「昨晚說的話這麼快就忘了?」
對上這麼冷靜的視線,應尋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不要試圖去理解不正常的人是怎麼思考的。」
「這不是記得麼?」陳灼懲罰似的在他側腰捏了捏,「再有下回,重刑伺候。」
伸出雙手環住了陳灼的脖頸,應尋微揚起下巴,吻的主動。
片刻後,微微分開的雙唇間有些輕微的喘息。
陳灼揉著他的後腰,揶揄道,「拍了那麼多吻戲,吻技怎麼一點沒進步。」
???
應尋顧不上喘氣了,「什麼玩意兒!!我統共到現在吻戲有超過十場嗎?深吻的幾乎沒有吧!」
「嘖,十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