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紋身師聽的都無奈。
這人哪次說的過這小酷哥,氣量又小又說不過,還偏要上趕著找懟。
陳灼果然冷不丁的開了口:「沒體驗過,很新奇麼?」
「……」鹿塵指了指他,「你比你哥還討厭。」
陳灼沒有跟他拌嘴的欲望,「你要哪幅畫?」
嗯?
這下鹿塵不好意思了,「不是,你真願意給啊?我聽你哥說,這次畫展好多人求著買你一幅畫,你全給拒絕了麼。」
陳灼面無表情的說,「應尋讓我給。」
「喲,」鹿塵咂摸出了意思:「喲,喲,喲。你不捨得給,人家漂亮弟弟倒是想替你做人情。」
「你要哪幅。」陳灼問。
沒想到這弟弟會真給,鹿塵一時很難從金子堆里挑金子,「嗯…不急,你這展子不也還要一段時間才結束麼,到時候我再來拿。」
陳灼嗯了聲就要走,被鹿塵伸手拉住了。
「弟弟怎麼沒來?」鹿塵壓低了聲音八卦,「我可是好久沒見了,怪想念的。」
「他沒空。」
頓了頓,陳灼又說,「他來了就不是剛才這個陣仗了。」
鹿塵繼續低聲,「今非昔比了。那你倆碰頭的機會也少吧?難怪臉這麼臭,原來是寂寞難耐了。」
陳灼垂著目光看了他一會兒,才開口:「兩個成語,最近是上了老年大學麼。」
說完轉身就走了。
幾個紋身師捂著嘴笑的抖成了一堆篩子。
鹿塵氣的差點沒把牆扣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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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後這麼些年,陳放第一次給自己放了個小長假。女朋友身上的待播劇有三四個,不急著進組。應尋最近又一頭扎進了話劇院排練,離進下一個劇組也還有段時間。
畫展這邊原本聽說名字叫「灼見」,雖然署名帶上了徐佳銘,但陳放還捏了把汗。好在美術館安保方面真是下了血本,還真的一張照片都沒傳出去。
微博上確實熱鬧了一段時間,但沒圖就也沒再像之前一樣霸榜熱搜,沒多久就變成了cp粉的圈地自萌。
多久沒這麼安穩過了。
陳放在夏威夷吹著溫熱的海風,才覺得自己算是活過來了。
手機震動了幾下,陳放不想看,閉著眼曬著日光浴。被帶著墨鏡的叶韻秋推了好幾下,才不情不願的讀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