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作室大群:
外宣老娟:@陳放,老闆,應尋的話劇首秀就在這周末,你回來看嗎?咱工作室得去做個應援啥的吧,替尋哥撐場面,做點人情也好。
陳放嘖了聲,回了語音。
「不回,我度假呢。這種小事你們看著辦就行。」
一旁的叶韻秋聽的立馬在他手臂上捏了一把,眼神警告。
陳放不情不願的補了一句:「國內都凌晨了吧,這麼晚還工作?趕緊的下班。」
然後在群內做了散財童子,發了一輪紅包。
叶韻秋滿意了:「雖然都是自己人,但也得時不時的做點人情管理。你工作室這麼久了為什麼從來沒人離職?靠的就是這點東西。」
陳放湊過去親了一口:「是老闆娘提醒的好。」
「說了在外面收斂點。」叶韻秋壓低了防曬帽:「真當夏威夷就沒狗仔追過來了?對你老闆娘的當紅程度一點不了解。」
「唉,咱息影吧好不好?工作室我也不幹了。天天吹吹海風,游游泳,不好麼?」陳放看著她。
叶韻秋抓起杯子裡的冰塊往他臉上一扔:「醒醒,那麼多人靠你吃飯呢。」
「再說了,演戲就是老娘人生幾大樂趣之一。我長的這麼好看,不在熒幕上給別人欣賞,我怕天譴。」
「……」
陳放被凍的打了個激靈,唉聲道:「早知道你是工作狂我就不回國了,在德國逍遙自在的多好。」
「逍遙自在?」叶韻秋食指勾著墨鏡,一雙桃花眼眨巴著:「你要是在德國,這會兒指不定在哪棟大樓里苦著臉加班呢,律師哥哥。少美化自己沒走過的路。」
陳放被這樣撒嬌似的擠兌,生不了一點氣,「老婆說的對,不能美化自己沒走過的路。」
枕著手臂,陳放又愜意的閉上了眼睛,「現在這樣,有海,有風,有你。家裡有弟弟,還有弟弟的寶貝兒,就很好。我知足了。」
「這還差不多。」
叶韻秋在墨鏡底下笑了起來,「所以啊老陳,等回去了,也別再糾結人家小應尋以後到底是想去舞團還是專心拍戲了。由他去吧,路得自己走過才行。」
「你不覺得他最近心事重重的麼?」陳放偏過頭,「幾次在工作室碰到他,感覺他情緒都不怎麼好。」
叶韻秋透著指縫看太陽,聲音和海風混雜在一起,「話劇院啊…遍地心眼的地方,小應尋挺聰明的,待了幾天應該就能明白那邊水有多深。」
「話劇院還能根據話本調整男女主角,舞團的首席可就是板上釘釘的首席。裡面的人情關係只會更複雜。我猜他不開心,應該就是也想到了這點。或許最近正在猶豫吧。」
陳放聽的愣了,「你這腦子真該去做律師,我媽一定歡迎。」
「我瘋了?」叶韻秋白他:「演律師我倒是願意,做律師?賺的少,還得背那麼多東西。天知道我有多討厭背東西了。」
「頂級律所有些案子的訴訟費也要上百萬了。」陳放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