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對你哥好點。」應尋悄咪眯的湊近問,「他多少錢轉讓給你的?小聲點講,我怕你師父聽了徹底發瘋。」
陳灼勾著唇,「他沒要。」
「啊?」這下應尋都想尖叫了,「真的假的?雖然是你親哥,但這齣手也太大方了點兒吧??」
「跟他簽了合同。」陳灼說:「工作室他算是股東,年底會有分紅。」
「兩千萬的事他沒跟我提,他也知道我沒有。之前別墅的錢他知道我能還清,而且我早就說了要買,所以他才肯要,否則也送給我們了。」
這是什麼有錢人的邏輯啊…?
應尋自認為也算是半個有錢人了,這會兒還是被無法打破的階級震撼到了,「你哥到底…有多少資產啊?」
陳灼沉默了一會兒才笑著回答,「具體我也不清楚,沒問過。但繼承人的資產應該不少吧。」
忘了這茬了。
回想起「豪門糾葛」,應尋好奇心瞬間就散了。
他知道陳灼當下藏著的失落不是因為錢,歸根到底還是家人對他的漠視和不認同。再怎麼說著不在意,心底總歸還是留著道疤。
「比較是拿走快樂的小偷,你哥這種級別的放眼全國也少,跟他比那真是瘋了。」應尋抱著陳灼的腰,微仰著腦袋看他,「而且我賺的不少,你也賺的不少,我們還在一起,這就非常幸福了,對吧陳老師?」
對著這雙眼睛,陳灼向來是只會點頭的,「嗯,很幸福。」
已經結束電話的鹿塵回頭就看到了含情脈脈的這一幕,心頓時更酸了,「要錢沒錢,要愛沒愛,要地沒地。那還要我幹嘛?我乾脆登天算了。」
徐佳銘也跟著酸,「你一個幾年前就能出兩千萬買房子的人,有資格喊窮?我才是一無所有好不好?我算是明白了,我就是女媧隨便甩出來的泥點子,我鼠了算了。」
蹲著默默打包到現在的助理,眼含熱淚的扭過頭看向這群凡爾賽還不自知的人,「大哥們,這邊還有個領月薪的人在呢,能不能不要說這些讓我想離職回家的話了?」
四人同時沉默了片刻,接著就整齊的加入了打包的行列。
「哥,這一年的獎金都給你翻倍。」應尋拍拍助理的肩膀,並給與實質的安慰:「老闆要是不同意,就從我這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