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帶著一群人來到了寨子門口時,寧老虎早已經帶著人等在門口。
看著嚴陣以待的寧老虎,陳新略微有些吃驚,但是心中也只是有些吃驚而已。
一個土匪,還根本不會被他放在眼中。
要不是為了今天的計劃,他之前也根本不會和寧老虎這種低等人有交集。
他心中一直認為和低等人交流久了,會拉低他的檔次。
「陳盟主,不知道你們又突然造訪有什麼貴幹?」
現在沒有撕破臉皮,所以寧老虎依然對陳新比較客氣。
不過他心中知道陳新現在既然獨自上了山,肯定已經找人繪製了三清山的地形圖,以後肯定是一件麻煩事。
更何況陳新帶著這麼多人來,看樣子一定來者不善。
「我今天上山,是因為龍門鏢局的人說他們的貨物被你們搶走了,而且還殺了他們不少的人。為了避免武林中不必要的爭端,所以特地來向你求證一番。」
雖然陳新此時臉上帶著微笑,但是活了這麼多年的寧老虎卻能夠清晰感受到他笑容中的不懷好意。
寧老虎知道平白無故幫人出頭,可不是陳新的性格。
「這件事並不是我們做的,這些日子我們都忙著準備比武的事情。並沒有時間下山搶劫。更何況我們就算打劫也只是對貪官污吏出手,不會對同行出手,更不會傷人性命。」
雖然知道自己解釋在來勢洶洶的陳新面前有些徒勞,但是寧老虎可不是願意受人污衊的性子。
「不是你們是誰,有膽做竟然不敢承認。既然你不承認,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龍門鏢局的倖存者從身上摸出一隻令旗,丟在了寧老虎腳邊。
令旗上有一個大大的骷髏頭圖案,正和寨子門口掛著旗幟一模一樣,顯然正好是三清山特有的令旗。
寧老虎見到地上的旗幟,臉上露出一抹愕然的表情。
旗幟,便相當於他們這些人的靈魂。
現在被人拿出來,寧老虎知道他就算是再怎麼能言善辯,也絕對只是徒勞無功而已。
其他人見到龍門鏢局眾人竟然擁有寧老虎的令旗,原本還有些懷疑的心中也徹底相信了。
眾人看著寧老虎的目光,頓時有些變了。
替天行道,可一向就是他們武林中人義不容辭的責任。
陳新察覺到身後那些人變化的情緒,心中忍不住笑了笑。
果然,一切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
不過他在表面上卻表現出痛心疾首的模樣,指著寧老虎,「這件事你今天要是給不出合理的解釋,那就怪不得我們要替天行道了。」
「刷刷刷。」
其他人聽到了陳新的話,紛紛拿出了武器對準了寧老虎,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站在寧老虎身後的土匪可不願意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也拿出了武器。
刀光劍影中,現場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陳新,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寧老虎做了這麼多年的山大王,現在被人堵到了家門口,心中也早就一股狠勁。
要是今天他服軟了,就算僥倖活了下來,以後也沒有辦法挺起胸膛做人。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看樣子殺人越貨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那麼我絕對不能放任你這種敗類在我面前胡作非為。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陳新不再給寧老虎機會,直接給他定下了罪名。
同時打開了手中的摺扇,飛了出去,直撲寧老虎。
「替天行道。」
其他人見到雙方首領都已經動手了,拿著武器也沖了出去。
「叮叮噹噹!」
現場,頓時響起了刀劍接觸的聲音。
寧老虎見到飛過來的陳新,也毫不示弱。
拿著手中的鬼頭刀,也迎了上去。
他一旦戰鬥起來,眼中就沒有什麼武林盟主。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這麼多年,他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