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容馳準備要辦婚禮的時候,他和黎東白都覺得有點驚訝,因為容馳父母的態度有多堅決,他們是知道的。
「所以他們同意了?」黎東白問容馳。
梁非城從茶几上拿起煙盒,靠在沙發背上,「容馳還需要他們同意嗎?」
「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酷?」黎東白瞥了他一眼,「不對,你現在也酷不起來了,喬南都下落不明了。」
黎東白最近很喜歡往梁非城的心口戳刀子,因為他前兩天被逼相親,被梁非城笑話了。
笑話,他黎東白怎麼能被人笑話呢?
所以他逮著機會就要刀梁非城一下!
梁非城點菸的手明顯地停頓了一下,垂眸咬著菸嘴,按了兩下打火機的火苗才竄起來,語氣平鋪直敘地說:「我總會找到她的。」
黎東白趕緊轉移話題問容馳:「你要在燕京城辦婚禮,你爸媽肯定是同意了對吧。」
容馳是他們三個人中性情比較溫和的人,他接過梁非城遞過來的煙盒,「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容家到我這是單傳。」
這話的意思說得已經有點明顯了。
梁非城和黎東白同時朝他看過去,黎東白連忙說:「那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容馳苦澀地笑了一下,「你要是看到他們的手段就知道了,好了,不說這個,說說我婚禮的事,老三,那天我想讓你當我的伴郎。」
梁非城微微皺眉。
「伴娘是誰?」黎東白問他。
容馳回答:「是驚鴻的一個朋友,聽驚鴻說十分漂亮,還說外形上給人的感覺和老三特別配,所以我才想讓老三給我當伴郎,因為驚鴻就喜歡這樣唯美的氛圍。」
黎東白嘖了一聲,往後仰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臉,「怎麼,是嫌我不夠帥?」
容馳白他一眼,「你這人怎麼在這種事上跟我鑽牛角尖?我問驚鴻了怎麼沒考慮過你,她說你和伴娘不搭,氣質上不搭。」
黎東白指著梁非城,「跟他搭?你不知道老三是出了名的難搭的男人嗎?這世上很難找到跟他相搭的女人了,我這樣的才是百搭。」
容馳被他說笑了,黎東白自己說完都笑了,「不過……」
他用下巴指了一下樑非城那邊,無聲地對容馳說:「我看懸,他估計是不會答應的。」
要梁非城和其他女人站在一起,還要被人評價很配,他怎麼可能願意。
他的身邊啊,可從來不允許別的女人靠近。
果然,下一秒,梁非城彈了彈菸灰,說:「我坐在觀眾席上就好了,伴郎的事,你找找別人,現在不是才八月嗎?距離你婚禮還有四個多月,急什麼。」
黎東白沖容馳挑眉,那樣子仿佛在說:你看吧,被我說中了。
容馳一點都不意外梁非城會拒絕他的這個請求,他嘆了一口氣,「我早跟驚鴻說過了你不會答應,是她非要我試一試,現在我可以毫無壓力地向她交差了。」
他和黎東白的想法是一模一樣的,奈何他的小女人提出了這個要求,他必須試一試,雖然這個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說不可能。
「抱歉。」梁非城說得還挺敷衍。
容馳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想一腳踹過去,「你這聲抱歉我可沒聽出半點的歉意啊,少跟我來這一套。」
梁非城彎唇笑了笑,可容馳看得出來他眼裡一點光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