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對你說恭喜你,容馳,你終於得償所願了。」梁非城這句話是真心的。
能得到自己所愛,這是有些人終其一生都得不來的幸福。
容馳何其有幸呢。
而他呢,他的南南呢。
容馳微笑著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也會找到她的。」
梁非城看著菸頭上的火光,溫聲道:「我知道。」
……
從回憶里抽離,梁非城緊緊地環住喬南的肩膀,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要是早知道伴娘是你,我一定答應容馳的邀請。」
喬南聽著心裡甜滋滋的,她抱住梁非城的腰身,「那你在婚禮上看到我的時候,是不是特別不淡定啊?」
說著她都感到好奇了,坐直身子,直勾勾地盯著梁非城,在等著他的答案。
看著她一副急於聽到答案的靈動模樣,梁非城似笑非笑地反問:「你說呢?」
喬南輕輕挑了一下眉梢,故意道:「我看你挺淡定的,還跑到露台抽菸。」
梁非城凝著她的雙眸,在她的話音落下後,潤澤的眸光輕輕顫動,唇角稍稍彎起。
「你笑什麼?」喬南輕輕在他的胸口垂了一下。
梁非城順勢握住她的手,手指插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緊緊地握著。
「笑你原來那麼關注我,連我去抽菸都看到了。」
喬南抿著嘴,要笑不笑的樣子,「你少臭美了,我只是剛好看到而已。」
「全場那麼多個男人,就只看到我了,是挺剛好的。」梁非城一本正經地說。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壞呢!
她輕哼:「你明知故問。」
梁非城低沉地笑出聲來,把人抱回到懷裡,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怎麼能淡定呢?要不是容馳的婚禮,我一定上去直接把你從台上拉下來,看你還怎麼跑。」
但就是因為是容馳的婚禮,容馳和杜驚鴻好不容易走到婚姻的殿堂,好不容易被他的父母接受,他不能破壞,再不冷靜也不能破壞。
反正他已經下令將酒店的出入口分布了人手,她去到哪他都能知道,只要她在燕京城裡,就逃不過他的視線。
可怎麼能冷靜呢?
後來還不是亂了分寸,帶她去了酒店的房間。
「三哥。」
梁非城低頭看她,喉中滑出一個低沉的音:「嗯?」
喬南看著那雙漂亮得如同琥珀一般的眼眸,心動不已,想到過去的很多很多,眼圈也不禁紅了起來。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都沒出現的話,你還會一直等著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