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虞一会儿一个念头,自己都还没理清,就听到浴室里的水停了,那位少年绅士随意披了条大毛巾就走出来。毛巾没遮盖住的地方像牛奶一样白,皮肤比那些注意保养的女孩子们都好得多。
吴虞竟然看得有些移不开眼。
温清坐到一边,颐指气指:你去,帮我把头发吹干。
吴虞赶紧起身,把吹风筒拿过来,调好了温度,这才一边慢慢帮少年吹着,一边试探地伸出手在他的头发上抚过去。
竟然没有被拒绝,没被斥责!
和外面传说的并不一样。
吴虞的心更定了一些。
若是放在几个小时之前,有人跟他说,让他去给谁当情人,拿身体做交易,他会把这个当成侮辱,恨不得立刻死了也绝对不会同意。
但现在,雪白的甚至隐约带着些奶香的少年坐在前面,任他慢慢地吹干头发,虽然知道这人是高高在上的水先生,却总给他一种乖顺的错觉。
好像别说情人,就是当宠物,都会让他的心欢喜雀跃。
吴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脏位置。还真是,没救了!
等吹好了头发,吴虞有点儿紧张地坐在床边,看着向他走过来的温清。
身边的床向下陷了一下,少年绅士坐到他身边。
吴虞费力地咽了口唾沫,有几分迷惑,也有几分没话找话地问:为什么是我
温清正要把手搭到他蜜色的肩膀上,听到他的话,偏头看了看他。
什么他问。
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吴虞从头脑里挖出不多的听来的关于水至清的传闻,你一直身边都没有情人,怎么突然就找了,还找到了我头上
不是,应该把他送到局子里呆几天才对吗
就这么放在身边当情人,万一他居心不良怎么办还没正式上任的吴小狼狗已经在为自己的金主忧心了。
哦,这个啊,温清淡淡地说,大概你出现的时机刚刚好吧这段时间我确实有找个情人的打算,毕竟,男人的欲望嘛,你懂的。前几天那些人还真送来了一个,年纪大概和你差不多好像是哪个会所的少爷,不过还是个新人,受了调教还没接过客人的,够干净。
吴虞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火在里面烧,烧得他又疼又燥,难受得很。
你,您也给他开了条件他的声音没了一分钟前的期盼激动,有些没着没落的缥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