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出来队伍声势浩大,这座酒楼虽然隔了一条街也听得清清楚楚,腾王逌看了看外面,却只得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不由埋怨道:“十哥,为什么选在这个酒楼?我们什么也看不到。”
赵王招死后,以陈王纯居长,只是四人中拿主意的却是老十越王盛,越王不但做过大周的大前疑,本身也是精通战阵,四人对他都很信服。
越王回道:“你要看什么,看普六茹坚家那小崽子耀武扬威的骑在马上娶亲,还是看四周愚民对他的欢呼?”
腾王逌顿时一窒,陈王拍了拍这个最小弟弟一下:“十弟是对的,今天普六茹坚儿子娶亲走的路线两边房子恐怕都有人监视,否则只要我们的人藏在暗处,用一把弓箭就能将普六茹坚的儿子射杀,普六茹坚岂会没有防备。”
腾王逌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只得怀疑的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坐在这里干什么?”
“等。等到差不多时候我们就该向丞相府道贺了?”越王盛平静的道。
“啥?我们还要向普六茹坚道贺,我们
,他一个臣子给儿子娶亲,我们干吗要道贺?”腾王起来。
“为什么不去,难道你不想看到普六茹坚死在我们面前吗?”
“想,当然想。”腾王顿时有点咬牙切齿,还有一点惶恐不安:“只是九哥,十哥,十一哥。如果失败了又如何是好?”
三人都皱了一下眉头,越王不悦的道:“失败了下次继续,这次选都是我军中死士,我们又在丞相府,当可以洗清嫌疑,只是也不得不防,老十三,你容易冲动,等下丞相府就不要去了。九哥,你也不要去了,看着老十三,我和十一弟一起去好了。”
陈王正要反对,越王忙道:“九哥,老十三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去二人就成,也不用给普六茹坚太大面子,这次成功固然是幸,如果不成功。宇文家就要靠你和老十三了。”
陈王急道:“十弟,你不会想亲自动手吧?”
“如果有机会,为什么不可以,以我一人的性命,如果能杀了普六茹坚,换回宇文家的天下。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