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弘苦笑一声,他当然也不希望伏立被杀或被废,只是没有朝庭的命令,杨弘也不可能杀入吐谷浑境内帮助伏立,何况从得到的信息来看,伏立虽然还未落到伏允手中,基本上不太可能夺回汗位,如果隋军介入,只会使大隋与吐谷浑地关系迅速恶化。
在杨弘看来,只要新的吐谷浑汗愿意继续与大隋和好,大隋就可以承认伏允的汗位,重新对伏允册封,使西域商队不会受到吐谷浑变乱的影响。这条商道关系到大隋许多重臣的利益,如果能说服太子同意他的奏折,杨弘并不担心朝中其他重臣的反对。
“太子,王叔知道此事会使殿下为难,只是希望太子能够为出塞的商队想想,若是大隋与吐谷浑重新交恶,前往西域的商队就有可能随时可能受到吐谷浑人的伏击,损失财富事小,若是为此丢了性命,太子又于心何忍。
”
吕沐霖在旁边忍不住道:“王爷此言差矣,伏允身为弟弟夺取哥哥的位子,此举分明是谋逆,若我大隋对此不闻不问,反而下诏承认,岂不是鼓励他人谋朝篡位,大大不妥。”
“吕爱卿,不可对王叔无礼。”杨勇轻轻对吕沐霖喝斥了一句,才道:“王叔,西域商路虽然重要,可是不知王叔可还记得开皇六年,吐谷浑太子嵬王诃派使者进京之事。”
杨弘心中不情愿的回道:“此事王叔当然记得。”
杨勇拍了一下手:“这就是了,当初面对嵬王诃的使者,父皇曾言道,吐谷浑风俗有勃论理,父即不慈,子复不孝,大隋以德训人,不可成就嵬王诃的恶逆,从而拒绝了大隋派兵协助嵬王诃推翻其父吕夸的汗位,吕夸在位数十年,多次侵入大隋境内,杀人放火,罪恶累累,就这样一个人,父皇依然不同意嵬王诃谋逆之举,既然当年父皇不愿意违背论常助嵬王诃杀父夺位,今日想必也不愿意看着伏允向哥哥谋逆,王叔还是要早做打算才是。”
虽然杨弘来之前就想到有碰壁的可能,只是见太子态度如此坚决,杨弘还是大为失望,只得勉强道:“多谢太子相劝,本王明白了。”将话题转移到别处,不一会儿,就提出告辞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