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柒:「主子被欺負了,怕太后為難,特請陛下主持公道!」
魏謙心下大駭!這宮中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敢欺負到太后頭上去了?
「咱家這就進去稟報!」魏謙拂塵一揮,徑直去了皇帝寢殿……
不多時,宣武帝垂眸看著雲柒懷中那張慘白失色的臉,精神有些恍惚,「怎麼回事兒?太醫看過了嗎?」
「啟稟皇上,這是我們的小主子,太后說以後小主子有事,可以找她,也可以找陛下。」
雲柒心中暗道,主子不讓看太醫……
母后竟連雲柒和雲拾都給陵王妃了?還真是偏心!
嘆了口氣,宣武帝對魏謙道,「宣女醫過來。」
「是。」
「陵王要殺小主子,被我們及時出現救下了!」雲柒道。
「什麼?」宣武帝暴怒,「陵王人呢?」
「……」
慕容澈就等在文德殿外,聽到宣武帝遣人找他,示意徐免推他進去,還沒走到殿前就被迎面飛來的茶盞砸得頭破血流。
「逆子!跪下!」宣武帝氣急,在高台處來來回回地走。
他當初就不應該聽太后的話……這個畜生一身反骨,他早該殺了他的!
徐免心中不忿,將慕容澈扶下輪椅,幫他跪坐在地上。
「為何要殺沈氏?說!」
慕容澈垂頭不語,他看得出來太后對她的喜愛,皇帝對她的重視,也明白沈南煙只要不是大奸大惡之徒,他們都會護著她。
因此他殺她的理由一旦宣之於口,不但幫不了自己,還會讓皇帝以為他也參與了黨爭,也覬覦他的皇位……
兩名女醫姍姍來遲,雲柒在宣武帝的授意下將人抱到了偏殿。
不過片刻功夫,一名女醫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跪在皇帝面前重重叩首。
「啟稟皇上,陵王妃傷勢嚴重,身後已無一塊兒好肉……藥灌不下去,施針也無用。」
「……恕臣女無能,不知能否請顧院判前來為王妃診治!」
「去宣!」
宣武帝使勁兒揉著眉心,他知道慕容澈對沈南煙動過刑,但不知道他下手竟然這麼重!
「去庫房,把所有續命的丹藥和靈草全部拿過來!」
魏謙躬身,「是,奴才這就去取。」
……
夜色愈發濃郁,因著顧院判正在東宮為太子診治,是以有公公去尋他時,太子也執意跟著來了。
「這麼晚了,太子不該來的。」
宣武帝平鋪直敘,卻聽得太子心裡一陣發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