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
「陛下……」魏謙去而復返,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焦頭爛額過。
「顧院判派人來傳,說陵王妃似有中毒的症狀,這會兒毒性發作,怕是要不行了,請陵王殿下趕緊過去看看……」
糟糕!上次壓制歸元丹的湯藥,沈南煙只喝了不到一半,定是藥邪發作了……
太子心悅蕭大小姐,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如果真如太子所言,他是追著蕭婉婉出宮的……那他豈不是錯怪了沈南煙?
「徐免?快扶本王過去!」
宣武帝看到慕容澈突然有些焦急的臉色,眸色逐漸淡了下來,難道是他想多了?
「來人,去太師府,宣蕭婉婉入宮。」
……
慕容澈快速來到偏殿,就見顧院判正隔著屏風教女醫如何為沈南煙施針。
他驅動輪椅直接來到屏風後面,抬眸的瞬間,竟然第一反應看到了她心口處,有顆極小的紅痣……
診病就診病,為何還要把她的衣裙盡數褪了?
慕容澈明顯地切換了一下視線,將手中瓷瓶放在了旁邊的桌案上,「把裡面的藥丸給她吃下去。」
「是。」
女醫將藥丸用水化開,慢慢給沈南煙餵了下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沈南煙羽睫輕顫,竟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醒了!王妃醒了……快去稟告皇上。」
眼前從白茫茫的一片,到模糊,再到逐漸清晰,沈南煙心裡終於鬆了口氣,好傢夥,差點兒就玩脫了!
以後除非萬不得已,這種苦肉計她再也不用了。
……
文德殿裡,宣武帝立於高台之上,冷眼掃過跪著的眾人。
待視線落在沈南煙身上時,他明顯不似剛才那般疾言厲色,聲音溫和了許多。
「事關皇家聲譽,還有你的清白,陵王妃,你務必將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
沈南煙坐在太師椅上緩緩點頭,傾城絕艷的面容,泛著令人心疼的蒼白。
「啟稟父皇,今日為皇祖母施針後,兒臣就帶著蘇嬤嬤和柳青姑姑出宮了……她們先是陪著兒臣去了昔日的左相府,後又陪著兒臣去了醉仙樓。」
「我們剛一進酒樓,就遇到了一個因異物卡喉,即將喪命的孩子,兒臣正欲施救,那個蕭婉婉就上來搗亂,還煽動百姓對兒臣出言不遜。」
宣武帝聽得極為仔細,試圖找出她話中的破綻。
「蘇嬤嬤和柳青姑姑怕耽誤救人,就訓斥了蕭婉婉幾句……哪知就被她記恨上了……」
「兒臣正在專心救人,蕭婉婉的丫頭拎了一壺滾燙的茶水,直接就沖兒臣撲了過來!」
沈南煙抬手擦了擦眼淚,「若不是柳青姑姑反應快,不顧一切地擋在兒臣身前,兒臣還不知會被傷成什麼樣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