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之怒,伏屍百萬,蕭家父子聞得此言,不禁冷汗連連。
蕭婉婉臉色乍青乍白,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
所以不僅是慕容澈……皇上根本不會讓她嫁給任何皇子?可幼時母親和姑母就跟她說過,她將來是要母儀天下的!
蕭太師惶恐至極,「陛下息怒,老臣不敢!老臣絕無此意!」
「來人蕭太師教導無方,杖責三十,拉下去!」宣武帝積攢已久的不滿徹底爆發。
三十杖?那豈不要了父親的命?蕭尚書連忙叩首,「陛下息怒,都是臣沒管束好小女,才惹下今日禍事,臣願代父受罰。」
宣武帝冷哼一聲,「朕旨意已下,你竟還敢出言討價還價?你眼裡還有朕這個皇帝嗎?」
「來人,蕭尚書既然如此孝順,就讓他陪蕭太師一起受刑,兩人各打三十刑杖!」
「皇上?」
蕭婉婉突然大吼,「您不能如此不公!臣女縱然有錯,可沈南煙她卻用匕首劃爛了臣女的臉……她就不該受罰嗎?」
宣武帝怒拍桌子,「放肆!」
「若不是你先威脅煙兒,她又豈會對你動手?」慕容澈冷聲開口。
蕭婉婉愣住,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澈哥哥……」
慕容澈:「父皇,蕭家小姐一再直呼陵王妃名諱,已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如今又咆哮公堂,藐視皇威,還請皇上重罰。」
太子急了,「父皇,婉婉還小,一時口無遮攔……」
太子不開口還好,他一求情皇帝更生氣了,「蕭婉婉縱奴行兇,恐嚇皇室,御前失儀……鞭八十。」
蕭婉婉癱軟在地,心中憤恨不已,慕容澈明知自己愛慕他多年,為何還要這樣對她?
魏謙見皇帝臉色愈發難看,急忙對一旁的太監道,「還不趕緊都拖下去……」
宣武帝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目光始終在沈南煙身上逡巡,「陵王妃,此事既然三言兩語就說得清楚,你和陵王怎麼鬧成這樣?」
沈南煙抬眸,繼而艱難跪地叩首,「陛下,請您看在兒臣救治太后的功勞上,准許兒臣與慕容澈和離。」
「煙兒?」慕容澈目色猩紅,直勾勾地盯著沈南煙,「陛下面前休要胡言,有什麼話我們回去再說!」
沈南煙就是一把利刃,若是不能收為己用,必定後患無窮!
況且沒了沈南煙,各路人馬必定還會往陵王府安插其他眼線,豈不又是麻煩?
他伸手要去扶她,沒承想沈南煙再次叩首,發出沉重的悶響,「陛下,兒臣只此一願,還望父皇成全!」
隨著她一記又一記的磕頭,慕容澈面色驟冷,周身殺氣騰然。
該死!這個女人又利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