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辦法才總想去碰碰運氣啊!徐免垂頭喪氣地,擦了把鼻血,哀怨地道:
「王爺,您說那個雲拾都不睡覺的嗎?整日待在攬月閣屋頂上守著……」
慕容澈:「讓你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徐免:「弟兄們還在查,她的背景看似簡單,但接觸的人十分複雜,查起來並不容易。」
「……」
「王爺。」徐免忍不住又問,「馬上就到七日之限了,您說修平真的沒救了嗎?」
「屬下剛才在攬月閣看見抱夏和雲柒了,您說抱夏當時傷得那麼重,這才幾日啊,都能行動自如了,王妃真的很厲害……」
……
霧重星稀。
攬月閣里的幾人漸漸都睡熟了,一道黑影閃進二樓房間,將沈南煙用被子一裹,直接送進了上林苑。
慕容澈看著自己榻上被裹得跟粽子一樣的女人,眉心狠狠蹙了一下。
怎麼把人放到他榻上了?瞥了眼角落裡的黑影,他低頭呷了口茶,「沒人看到你吧?」
「沒有。」黑影遲疑了片刻,「抱夏說,這是她最後一次幫王爺了。」
慕容澈早就料到了,從她為沈南煙擋劍的一刻起,她就背叛了他,背叛了影衛。
「下去吧。」
燭光葳蕤,慕容澈端著茶盞轉身來到沈南煙身旁,在她傾城絕艷的臉上輕輕撣了幾滴水……
四目相對,沈南煙氣的渾身發抖,她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仿佛要將全身氣力都用上。
「堂堂戰神,竟然連這種下作手段都用上了,你真卑鄙!」
慕容澈:「……」
誰讓你身邊一直跟著兩個門神。
沈南煙使勁兒扭了扭身子,奈何被子捆得太緊,根本掙脫不開。
「難不成王爺看上我了?這才大半夜的把我擄到這兒來?」
沈南煙氣急,說話越發口無遮攔,「不過我要是不配合你,估計你什麼也幹不成吧?」
「可惜老娘對你一點都不感興趣,趕緊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慕容澈算是開了眼了,一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怎麼沒羞沒臊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對上她鄙夷挑釁的目光,一股無名怒火騰地躥了上來,慕容澈閉眼,揉了揉脖頸試圖安撫自己,畢竟請她過來,是有事相求……
「來人啊?非禮了,救命啊……」
摸到自己頸上的還未褪去的齒痕,慕容澈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猛地一拍扶手,竟離開輪椅直接落到了沈南煙身上。
他,怎麼做到的?沈南煙很是震驚,沒等反應過來呢,慕容澈一口便咬在了她的頸上。
「啊!」沈南煙痛叫出聲,「你屬狗的?滾開!」
院中侍衛聽到動靜破門而入,就看見王爺將王妃壓在了身下,兩人親密無間……
徐免反應極快,嗖地就把門關上了,「四周加強警戒,王爺臥房周圍,無需把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