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容澈來了,秦桑急忙起身去照鏡子,還好,妝容還在。
整理了下裙子,待她出去時,卻看見慕容澈竟牽著沈南煙的手一起來的……
「王爺?」她想上前,兩個侍衛死死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靠近。
「王爺疲憊得很……崔夫人就不要惹王爺心煩了!」
秦桑不死心,使勁兒地掙扎,可慕容澈從她身邊路過時,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沈南煙露在外面的痕跡,身上不合體的男人衣袍,無一不刺痛著她的神經。
她就這麼輸給沈南煙那個賤人了?為什麼?
秦桑心有不甘,路過修平所在的房間時,見四下無人,她悄悄推開窗子往裡瞧去。
就見沈南煙走到屏風外對眾人道,「他之所以昏迷不醒,是服用藥物過量導致的,你們給他吃什麼了?」
聞言,薛神醫立刻遞過去一個小盒子。
沈南煙打開木盒的一瞬微微皺了下眉,「這個味道,我好像在秦桑的身上聞到過。」
慕容澈面色陡沉,「什麼時候?」
「就在咱們剛回府的那天,我逼問她採薇的下落時。」
「王妃娘娘,您確定是這個味道嗎?」薛神醫問。
沈南煙對氣味一向敏感,尤其是藥材,她將藥丸放在鼻子下面仔細聞了聞,極為肯定地道:
「我雖然說不出這藥丸的具體煉製方法,但我確定,那日我在秦桑身上聞到的味道跟這個很接近,只是比這個少了兩味藥材。」
「啪!」
薛神醫激動地拍了下巴掌,嚇得沈南煙一激靈。
「王妃果然天賦異稟!這顆藥丸是老夫又改良過的,確實比一年前煉製的,多了兩味藥材,藥性更加溫和。」
窗外,秦桑臉色更加蒼白了,沈南煙,那三十刑杖怎麼就沒把你打死呢?
徐免:「崔夫人怎麼會有續命丹?難道當初她把藥給調包了?」
沈南煙眨巴了下眼睛,「不是在說秦桑嗎?崔夫人是誰?」
徐免:「崔夫人就是秦桑啊!她是崔副將的遺孀,王爺曾經答應他,若他不能從戰場回來,會好好照顧他的家人。」
「之前怕她傷心,影響腹中胎兒,王爺在府中連個崔字都不提,大家也就都不知道這回事,不過現在都知道了……」
所以慕容澈一直偏袒她,只是出於道義?
見她有些愣神兒,慕容澈扯住她的手腕,「你竟然這麼快就能查明病因,是不是有辦法救他?」
「是。」沈南煙斬釘截鐵,「但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我不能確定他具體多長時間能醒……」
能醒?都這樣了,他竟然還能醒?
秦桑兩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後背的傷口被牽動,疼得她忍不住悶哼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