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宣武帝疑惑。
沈南煙語氣篤定,「對,他就是太沒安全感了,他覺得自己被侵犯了隱私……」
對上宣武帝不解的眼神,沈南煙繼續說道:
「兒臣舉個例子吧,比如兒臣十分擔心您和太后的身體狀況,出於關心,在你們身邊安插了眼線……」
「兒臣的眼線只會關注你們有沒有遵醫囑,好好喝藥,好好吃飯……可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別有用心?」
「那種被監視,被窺探的感覺,會不會讓您心中不安,時時刻刻想把那些人揪出來?」
太后點頭,深以為然。
「慕容澈就是這樣的,尤其是他現在整日坐在輪椅上,心裡落差很大,那種不安全感只會更加強烈……」
「呵!」宣武帝輕哼一聲,揶揄道,「之前還鬧著要跟陵王和離呢,這會兒倒是開始偏幫他了!」
「兒臣不是向著他說話,他要是心懷不軌,做了什麼壞事,兒臣第一個就舉報他,以求不被牽連。」
「可他若是無辜的,兒臣自然得幫他辯解啊,不然哪天他真的被冤枉了……您受不住大臣的挑唆,讓我陪著流放什麼的怎麼辦?」
宣武帝沉默,眯起危險的眸子,冷冷地看著她,沒想到她倒是挺會為自己打算!
一會兒被冤枉,一會兒被挑唆,在她眼裡,感情他慕容元義就是個昏君?
眼波流轉,沈南煙再次試探,「要不父皇准許我和陵王和離吧?我保證離他遠遠的,跟他再無交集!」
「您要是捨不得兒臣這一身醫術,兒臣進太醫院當值也行,到時候煙兒天天去給父皇和皇祖母請安……」
宣武帝不接茬,自顧自地道,「你相信綁架之事與他無關也無用,他是這件事中唯一的獲利者……」
「除非你有證據,證明他確實與此事無關,不然……你就是欺君!」
「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沈南煙脫口而出,自知失言趕忙抿唇。
看著眼前不套出點兒什麼,誓不罷休的母子,沈南煙豁出去了,她兩眼一閉,語速極快。
「他在馬車上強行把我衣服剝了……說我要是被人欺辱了,他馬上給我寫休書!」
言外之意,若真是慕容澈做的,他不會有這種舉動。
剎那間,滿室寂靜。
「豈有此理!」太后怒拍桌案,「慕容澈是不是在門口呢?讓他滾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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