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勾唇,當著她的面為雲柒輸液,「你看到我做這些,看到這些東西……不覺得奇怪嗎?」
抱夏先是點頭,後又搖頭,她不擅長表達,想了半天才道,「陌生的東西總是奇怪的,有人會害怕,有人會好奇,甚至有人會因為排斥,而找各種理由抹黑詆毀……」
「但屬下知道,屬下的命就是主子這樣救的,屬下不會對旁人說起此事,但屬下想為主子分擔一些……」
沈南煙莞爾,「好!改天教你。」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採薇推門而入,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道,「小姐,雲拾一直在府外跪著呢……您要見嗎?」
沈南煙重重嘆了口氣,「將他的東西都收拾好送出去……讓他以後都不要再來了。」
「是。」
說不怪他是不可能的,可他本就是太后的人,又幫過她……沈南煙不想將事情做得太絕,老死不相往來,最好不過了!
看著榻上渾身纏滿紗布,裹得跟粽子一樣的男人,沈南煙心裡除了堵得難受,還一陣陣後怕。
「抱夏,我把一切都給你們安排好了,為什麼你們不趕緊拿著錢離開?」
「你們知不知道,這次我若是沒有回來,皇上和太后,第一個嚴刑拷問的對象就是你們!你們不要命了?」
抱夏淺笑,取出沈南煙留給她的黃金放到她面前。
「所以主子,您以後別再一個人行動了,您今日要是帶上屬下,說不定屬下還能護你殺出去呢!」
「人和人之間都是平等的,如果我的自由要用你們的性命來換,我寧願困在這深宅大院裡,去搏上一搏……」
她就不信她一個二十五世紀的現代人,有空間,會醫術,鬥不過這些整日只知道三綱五常的老封建!
抱夏怔住的一瞬,沈南煙將裝著黃金的箱子又推給了她。
「既然給你們了,我就沒想過要收回來!算是工資吧!」
她玩笑道,「現在讓你們走,你們不走,以後你們再想走,也走不了了!」
「……」
三更天時,雲柒終於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沈南煙趴在不遠處的桌子上睡覺,心裡猛地一顫,當即就要下地,卻牽動傷口發出一聲悶哼。
聽到動靜,沈南煙和抱夏同時睜眼,齊齊向他跑了過去。
二人異口同聲,「沒事吧?」
雲柒搖頭,「抱夏,快送主子回去休息!」
沈南煙自責,「對不住,為了把戲唱下去,讓你傷得這麼重!」
雲柒笑道,「主子,別這麼想,左右我也逃不過這頓打!」
「如果不是您機敏,及時想出對策,咱倆都得受刑不說,說不定這會兒,屬下命都沒了,這是最好的結果!」
「……」
陵王府這邊其樂融融,太師府那邊卻不得安生。
從大理寺回來,處理完一應事務,蕭太師就命人將晚歸的蕭婉婉叫到了書房。
「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