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點頭,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沈督主無需多禮!」
沈執:「王爺,王妃,這邊請……」
路過囚室,經過刑房,沈南煙一雙眼平靜無波,看不出什麼情緒。
聽說東廠的詔獄向來是個有來無回的地方,原以為這裡會是血肉橫飛、狼嚎鬼哭才是……
沒想到竟是如此情形,一路走來既安靜又不見血跡。
似是猜出她心中所想,沈執勾唇,「是不是跟想像中的不太一樣?本督愛乾淨,底下的奴才自然收拾得仔細些。」
「愛乾淨好!不容易生病!」沈南煙心不在焉。
沈執:「……」
直到被引去了一處刑房,進去沈南煙才明白,並非沒有哀嚎,而是牆厚數尺,隔著牆根本聽不到裡面的一絲聲音。
這銅牆鐵壁,饒是有天大的本領,怕也插翅難逃。
進入裡間,一排被吊著的,披頭散髮只穿著裡衣的女人,赫然出現在幾人眼前。
她們渾身是血,皮肉外翻,周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情形好不悽慘!
果不其然,地獄就該有地獄的模樣,東廠督主活閻王的稱號也不是捕風捉影得來的。
沈執看著她們頗為嫌棄地翻了下眼睛,「一個個的,一問三不知,浪費本督好長時間!」
「聽聞沈大人心狠手辣、手段酷烈,傳聞果然不虛啊!」
沈南煙不是可憐這些人,只是對古代種種非人的刑罰,感到生理上和心理上的不適。
沈執聽到她這麼說也不生氣,對一旁的人道,「把她們放下來,綁到刑架上,陵王妃有話要問!」
陵王妃?那個孽障來了?
一位老婦緩緩抬頭,笑聲沙啞又詭異,「桀桀桀……」
「小畜生……還真的是你?沒承想,陵王那個殺神竟能留你到今天?」
「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送給後院兒那個餵馬的鰥夫,大家平日裡也能多個樂呵聽!」
「嘿嘿嘿,哈哈哈……」
聞言,沈家其他人紛紛抬眼看向沈南煙,待看到她那張本該奇醜無比的臉,現如今竟然變得絕色傾城時,頓時都傻了眼!
怪不得陵王沒殺了她,頂著那張妖精臉,哪個男人捨得……
早知道沈南煙有今天,她們早該殺了她才是!而不是一直將她困於掌中玩弄!
沈南煙心中,一股無名之火莫名上涌,塵封的記憶緩緩打開……
原主七歲那年,她的生母便過世了,第二日,眼前這個死老太婆就帶著一群婆子,衝到了她和她母親的院子裡。
她說她的母親是病死的,院兒里的物件兒都不乾淨,要全都拿走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