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沈南煙在文徳殿說的話,終於就被賢王一黨,傳到了永昌侯府里。
惠妃得知,心中苦澀,難道除了沈南煙那個小賤人,就真的沒人能救她的皇兒了嗎?
她不過腹瀉了一天一夜,就如此難以忍受,她的炳兒可如何是好啊?
雖然這兩日惠妃都有沐浴,可她一直腹瀉不止,吃藥也不見效,是以身上一直臭烘烘的。
一丈外,梁文正屏住呼吸,語速極快,「長姐,派出去散布消息的人都被抓到詔獄了,很快就會查到咱們頭上,現在怎麼辦?」
惠妃暴怒,一把掀翻了手邊的湯藥碗,「怎麼辦!怎麼辦!本妃要是知道怎麼辦,還會連宮門都進不去嗎?」
「……」
梁文正心中腹誹:誰讓你沒事兒招惹陵王妃的?她礙你什麼事兒了?
「娘娘……」林公公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一進門就跪在了惠妃身前。
「奴,奴才打聽到,那個薛神醫看過,看過賢王殿下,說,賢王殿下,最多,最多撐不過三日了……」
惠妃蒼白的臉上,滿是震驚愕然的神色,她正想問得仔細些,肚子又開始陣陣絞痛,「劉嬤嬤,快,快送本妃去如廁!」
見惠妃難受得緊,林公公眉頭擰成了疙瘩,帶著兩個公公就又出門了。
劉院判受過娘娘恩惠,得求他來給娘娘診脈,不然娘娘這身子根本受不住!
梁文正見人都散了,抬頭望了眼無星無月的天空,心說,惠妃一時半刻的也不會再叫他了,長夜漫漫,怎可浪費?
他使勁兒搓了搓手,提著燈籠,迫不及待地朝後院兒走去。
新得的兩個小美人,昨兒個只勉強破了身子,都還沒收拾服帖呢……未免夜長夢多,他得抓點兒緊才行!
「侯爺?」
剛走到一半兒管家就急火火地跑來了。
「小聲點兒!」梁文正不悅,壓低聲音呵斥,「嚷什麼?不知道長姐在府里呢?」
「侯爺,娘娘給您的那兩個宮女不見了!」
梁文正面色陡沉,壓著聲音斥道,「還不趕緊去找!」
「是!」
二人正欲分頭行動,就見不遠處燃起了熊熊大火……
管家反應極快,嗖地就跑沒影了,「走水了!救火啊……」
與此同時,惠妃的貼身嬤嬤見惠妃遲遲不叫她,試探地問,「娘娘,您還難受嗎?」
「……」
「娘娘,您在堅持堅持,林公公去請劉院判了……」
不對,娘娘就算不搭話,也該罵她囉嗦才是……
顧不得許多,劉嬤嬤推門而入……就見惠妃娘娘雙手被反綁著趴在地上,臉下是裝著糞水的盆子。」
她極力仰起脖子,可沒力的時候,還是免不了會喝上幾口糞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