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跪地叩首,「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隨後便有序地離開了……
待人都走遠了,宣武地望著不遠處,仍趴在桌案上酣睡的沈南煙,默默搖頭。
他小聲對一旁的魏謙道,「豈有此理,朕讓她抄經書,她竟趴在那兒睡覺!」
魏謙嘆氣,「王妃娘娘今天可是被氣得不輕呢!答應給蕭姑娘那藥丸,是奴才硬從王妃手裡摳出來的……」
宣武帝臉上沒什麼表情,「朕今天就不見她了,送她去未央宮休息吧!把該交代的事,都跟她說清楚了!」
魏謙躬身,「是。」
趴在桌上的沈南煙聽到宣武帝這麼說,吧唧吧唧嘴,心中竊喜,今天不用跟皇帝虛以逶迤了,真好!
她作勢換個姿勢繼續睡,一個不小心,撲通一聲,大頭朝下摔到了地上……
「啊!」
一聲痛叫後,她縮在地上,眼睛半睜不睜的,帶著哭腔吼道,「抱夏?雲柒?」
「主子!」
聽到動靜,抱夏不管不顧地衝進了文德殿,眼裡根本沒有旁人,她直奔沈南煙,迅速將她打橫抱到椅子上,「主子傷到哪兒了?」
抬眸,看到沈南煙額頭上,那接近一寸長的,還不停向外流著血的口子,抱夏十分自責,「主子,這下傷得不輕,怕是要留疤的!」
「哎呦喂!我滴個姑奶奶呦!」魏謙猛地一拍大腿,趕緊小跑著衝上去,「娘娘,快讓奴才看看?這這這,這怎麼流這麼多血呢?」
他壓著嗓子,哆哆嗦嗦地沖旁邊的小太監吼道,「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請太醫?」
要是被陵王殿下知道,陵王妃剛到宮裡就傷到了,還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兒呢!
「不用了!」沈南煙抬手,試探地摸了下傷口,剛一碰到,就疼得齜牙咧嘴的。
「魏總管,本妃日後住哪兒啊?我回去自己包紮一下就行!」
宣武帝抻著脖子,將手負在身後,待看到沈南煙滿頭滿臉的都是血,默默翻了個白眼兒……
哼!一點也不穩重!哪裡有半點兒正經王妃的樣子?
他抿著唇,頭也不回的就出了文德殿,直奔自己寢宮。
沈南煙看著宣武帝漸漸遠去的背影,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魏總管,本妃是不是又惹皇上生氣了?」
「我是打呼嚕了?還是說夢話了?」
「沒有沒有!您睡得可安靜了。」魏謙語氣焦急,哄道,「您就別跟這兒坐著了,奴才這就送您去未央宮,趕緊處理好傷口,娘娘也好早點兒歇息。」
「未央宮?」沈南煙蹙眉,一臉疑惑,「那是哪兒?」
魏謙雖然心焦,但還是耐心地跟她解釋,「回娘娘,未央宮遠離後宮,坐落在太醫院和乾清宮中間。」
「那裡原是皇上上朝時,用來更衣休息的宮殿……雖然比不上後宮娘娘們的住處寬敞,但勝在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