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娘娘!」
魏謙背對沈南煙,沉著臉對宮人們道,「該交代的,咱家都跟你們交代過了,以後的日子裡,務必要好生照顧陵王妃!」
眾人齊聲,「是。」
魏謙躬身又對沈南煙道,「娘娘,本來皇上還有些事情要奴才跟您交代一下……」
「可奴才看您著實傷得不輕……改日再來與您細說。」
「抱夏!送魏總管!」
「是。」
「本妃累了!你們也都下去吧!」
聞言,兩個身形相近的宮女邁步上前,福身道,「奴婢們侍奉娘娘更衣洗漱。」
說完,也不等沈南煙說話,兩人目空一切,昂首繼續往前走……
那架勢,哪裡像是奴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才是這未央宮的主子呢!
「放肆!」沈南煙眸色驟冷,抓起手邊茶盞,用力砸在二人身前,阻止她們繼續上前。
「啊!」
崩濺的瓷片劃傷了其中一名宮婢的臉,她捂著臉驚叫出聲,甫一抬頭就被抱夏一巴掌扇倒在地。
「魏公公?」
沈南煙周身瞬間迸發出凌然之氣,懾得人寒毛直豎。
「皇宮裡就是這麼教導宮婢的嗎?還不及我陵王府的下人有規矩!」
饒是魏謙在宮中行走了幾十年,見過各種扮豬吃老虎的大臣女眷們,此刻也被她自內而外的威壓震懾到了。
「是奴才選人不當,還請娘娘息怒!」魏謙沖沈南煙行了個禮,轉頭喝道,「來人!將這兩個衝撞王妃的宮女,拖去慎刑司,嚴加審問!」
「是。」
聞言,兩個宮女慌忙跪好,一個勁兒地磕頭討饒,「奴婢知錯了,娘娘饒命……」
未等她二人將話說完,就被上前的太監卸了下巴,扯著頭髮往殿外拖。
眾人見狀,再次齊齊跪地,「還請娘娘息怒……」
沈南煙銳利的眸子,冷然掃過周遭眾人,字字冷沉,「本妃喜靜,沒有本妃允許,三丈之內,任何人不得靠近本妃!」
「凡有違令者,擅入本妃寢宮者……殺!無赦!」
音落,隨沈南煙一同進宮的四個侍女,忽地擋在她身前,一字排開。
她們兩腿微微叉開,雙手攥拳負於身後,那氣勢,一看就是練家子……
見跪了一地的人,悄悄對望,不知在打什麼算盤,站在最邊上的侍女跟變戲法似的,突然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長鞭。
「啪!」
她凌空甩出一記脆響,喝道,「還不速速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