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本王回來得及時,王妃說不定已經歿了……搞不好最後還得背上個皇宮縱火的罪名!」
「王爺息怒!」副統領滿臉是血,哐哐磕頭,「屬下失職!甘願受罰!」
慕容澈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凸起,「蕭婉婉現在人呢?」
「回王爺,您昨天前腳帶著王妃剛走,後腳郢王就趕到了,他在躺著賢王屍體的隔壁房間,找到了被打昏的蕭婉婉。」
「據說蕭婉婉當時衣衫不整,沒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何事……」
「郢王命人用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偷偷從後門抬出去的。」
所以當時那個賤人就在隔壁?慕容澈怒火中燒,若不是惦記著還在山上的沈南煙,只怕他已經提著劍,不管不顧地殺到郢王府了。
「滾!」
「是!」
處理完一系列公事,拿到沈南煙在府里的所有物件兒,太陽已經徹底落了下去。
慕容澈一身黑衣,黑巾覆面,壓著滿腔怒火,帶人悄悄潛入皇宮,按照手中名單,整整殺了七名宮女,九名太監,外加八名禁軍侍衛。
原本有序的皇宮,瞬時變得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
不多時,剛剛醒來沒多久,在御書房裡一遍遍抄寫《般若心經》的宣武帝得到消息,人差點又暈過去!
昨夜冷宮失火,包括皇后和離王生母在內,整整一十九人,命喪火海。
這還只是個開始,宣武帝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沈南煙在宮中竟憑空消失了,而嫌疑最大的賢王卻死在了煜王的私宅里。
他不相信沈執等人說的話,顧不得才四更天,愣是微服去了那滿是血腥氣的宅邸,親眼證實了慕容覺的荒淫暴虐。
看著東廠和刑部的人,不斷地從一口枯井內運上來的或化骨或剛剛腐爛的女屍,宣武帝當場就氣昏了過去。
傍晚,他終於轉醒,聽聞一切證據都指向沈南煙和越貴妃,並且沈南煙到現在還下落不明時,宣武帝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他將自己關在御書房裡抄經書,希望自己可以儘快冷靜平復下來……
可禁軍統領夏江卻又來稟報,說宮裡又死人了……
宣武帝急火攻心,含著從太后那得來的舌底丸,仔細分析沈執遞上來的密信。
最後確定以及肯定,那死掉的二十幾個人,跟沈南煙的失蹤絕對脫不了關係!
而殺害他們的人,不是為了保密,就是為了泄憤……
頭痛欲裂,宣武帝暴怒,「來人,傳旨沈執、夏江,讓他們立刻徹查皇宮!」
「喏!」
「命五城兵馬司嚴守城門,就算挨家挨戶地搜,也務必要給朕抓到那個在宮中行兇之人!」
「是。」
皇帝處事果決,於是,慕容澈剛溜出皇宮,就與京兆府的捕快和五城兵馬司的士兵,打了個照面。
面對兩方圍追堵截,危急下,他閃身躍進一處空宅,沒承想突然衝上來一隻大狗,狠狠咬住他的腳踝不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