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又瞥見那黑熊往前邁了一步,沈南煙嚇得聲音都是顫的,「完了完了完了,它好像要朝咱們過來了……」
「那個那個那個……絕對不能爬樹!」沈南煙語速開始變快。
「還有,也不能躺下裝死,它要是餓急了,會認為咱們是剛死的,肉還很新鮮,一點兒不耽誤它吃!」
關鍵時刻,沈南煙突然覺得,小腿肚子好像抽筋兒了……
真是的,她最怕這些大體型的猛獸了,上輩子怎麼就沒在實驗所里放些防熊噴霧什麼的呢?
不知為何,明明應該很緊張的時刻,慕容澈卻總憋不住想笑。
他牽著沈南煙的手,慢慢後退,尋找可以掩護、避難的地方。
突然,那黑熊張著大嘴,流著口水,猛地向他們撲來……
飛雲掣電間,慕容澈兩手掐著沈南煙的腰,彎身的一瞬就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突然變高的沈南煙仿佛一下子就有了底氣,儘管還是肝兒顫,但她勇敢地舉起雙臂,用盡全身力氣嘶吼,「你給老娘滾蛋!」
先下手為強……在黑熊愣住的一瞬,慕容澈拔出沈南煙纏在小腿上的匕首,就如同打蛇要打三寸一樣,用力朝黑熊的鼻樑刺去。
「嗷嗷……」
黑熊腦袋掛了彩,惱羞成怒下,抬起熊掌,猛地向沈南煙拍去。
「啊——」
沈南煙閉上眼睛,拉長音調使勁兒喊,可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悄眯眯的睜開半隻眼睛去看,就見無名一手格擋黑熊的撲抓,另一隻手持刀奮力捅刺黑熊的腹部。
黑熊徹底被激怒了,向後退了兩步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兩人一熊下意識地對望,俯仰之間,沈南煙竟被慕容澈掛到了樹上。
她騎坐在樹杈上,緊緊抱住身前的樹幹。朝下面望去,見無名與黑熊打在一起,扯著嗓子使勁兒地喊,試圖將它嚇退。
而此時的慕容澈,不顧胳膊上的抓傷,一刀接一刀地朝那黑熊的脖頸和胸部捅去。
不知過了多久,那黑熊終於不動了,慕容澈也是全身血跡斑斑。
他在樹下坐了好一會兒,待確定周圍沒有別的危險了,才飛身把沈南煙從樹上抱下來。
望著徹底死去的黑熊,沈南煙緊繃著的神經一下放鬆下來,仿若剛才與黑熊搏鬥的人是她似的,精疲力竭地靠在樹幹上,長長呼了口氣。
若說之前她很感激無名一次又一次的捨身相救,此時此刻,沈南煙對無名不僅僅是感激,更多的是欽佩和崇拜!
「你沒事兒吧?」她繞到慕容澈受傷的手臂一側,剛要去看他的傷勢,慕容澈便逕自朝那黑熊走了過去。
在沈南煙驚詫的目光下,卸下了那大黑熊的四個熊掌。
這是多大的深仇大恨呢!真的不至於……萬一它還有同伴在附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