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妃饒命!娘娘饒命!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計較,我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您!」
「真的!請您相信我,我們是太后派來的……我們只想平平安安地把您送回去!」
「呵!」沈南煙笑得涼涼的,傾城絕艷的面上,漾著清晰的狠戾。
「我管你是太后的人,還是誰的人,只要是跟我作對的,便都是敵人!」
音落,她三兩下就卸了那女人的手臂,正當她拿著匕首貼上女人的頸時,慕容澈突然遞上來一個紙條。
【那個男人,是這個女人的軟肋……我們得留著他們,麻痹太后。】
原來他執意要跟這個女人過來,打的是這個主意?沈南煙心情莫名好了許多,提著刀準備去收拾那個男人。
剛把腳尖掉了個方向,女人無意間看到慕容澈寫的那幾個字,一下就慌了。
「娘娘,您別傷害他,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您讓我怎麼配合您都行!」
「閉嘴!」剛剛還痛得滿地打滾的男人登時厲喝,「敢出賣太后,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太后!太后!你眼裡就只有太后!」
女人忍著錐心的疼,終於吼出了一直以來憋悶在心中的委屈。
眼角眉梢微挑,沈南煙又幾下接好了那女人的手臂,在慕容澈給她拿來的椅子上坐下。
女人深深地看了那男人一眼,隨即使勁兒抹了把臉,看向沈南煙,就在她開口的同時,慕容澈瞬間卸了那男人的下巴。
「啟稟娘娘……太后在金陵城的輿圖上,指了兩座山出來,又重點強調了兩個方向,命我們這些潛伏在民間的耳目,進山尋找您和陵王的下落。」
「無論有沒有收穫,每日都需飛鴿傳書,向宮中匯報……太后說,誰都可以有事,唯獨您不能有丁點兒的閃失!讓我們不僅要找到您,更要保護您。」
「娘娘,我把知道的都告訴您了,求您別傷害他,他是我相公……巧蓮在這世上,就只有這麼一個在乎的人了!只要您答應放過他,讓我做什麼都行!」
「……」
聞言慕容澈心中陡沉,誰都可以有事?也包括他嗎?
呵!呵呵……皇家果真無親情可言!
沈南煙抬起纖細有力的手,蔥白的指尖輕輕挑起女人的下巴,用那雙能勾人攝魄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他是死是活,全看你老不老實!」
沈南煙款步走到男人面前,饒是穿著最普通的粗布衣裳,那周身氣勢,無形中也令人感到壓迫感十足。
她蹲下身子,先是給他注射了吐真劑,算計著時間,又給他接上了下巴。
沈南煙:「你是誰?和那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男人:「我叫許邵忠,今年四十有二,她是我從青樓買回來的婆娘。」
聽到青樓兩字,巧蓮臉色瞬間灰敗,就在她眼裡的光逐漸黯淡下來時,又聽那男人道,「我很喜歡她。」
沈南煙勾唇,「你和太后是什麼關係?她讓你做什麼?」
男人:「我曾是太后身邊的侍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