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勾唇,附到她耳旁低聲道,「縱火之事,越貴妃鐵定脫不了關係,本王先淺淺給你出口氣!」
見許多人都往他們這邊看,慕容澈揚聲道,「徐免,把造訪越府的官員都帶出來。」
「是。」
不多時,二十幾個大臣臊眉耷眼地站成兩排,齊齊躬身行禮,「吾等參見陵王殿下,見過陵王妃。」
慕容澈冷聲道,「既然在這裡遇上了,就都隨本王一起去看看吧!回頭煜王一黨萬一參本王,你們也好做個見證。」
「是。」
明明正值夏日,眾人卻冷汗連連。
煜王都歿了,所謂煜王一黨,不就是暗指與越家交好的他們嗎?
大臣們心中後悔不迭,煜王沒了!越季青也死了!一個沒有子嗣,人老珠黃的妃子,還能有何用處?他們沒事來湊這個熱鬧幹嘛?
陵王的話不容反駁,一群人浩浩蕩蕩地繼續往後院兒走,沒承想,目的地竟是越家老夫人的院子!
推開院門,當眾人看見院子裡,密密麻麻鋪了一地的龍袍,當即傻眼,愣在原地進退不得。
那些龍袍從小到大一字排開,整整十件,其中最小的,是六七歲孩童的尺寸,而大的是成人的尺寸,簡直細思極恐……
慕容澈也很驚訝,他猛地看向沈南煙,對上她那並不無辜的眸子,心中頓時明了,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女人膽子也太大了……還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他對她的認識!
不等旁人說話,臉色煞白的越新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突然掙脫官兵,撲通跪地,快速爬嚮慕容澈。
「陵王殿下,這不是我們越家的東西,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還請陵王殿下明查!」
慕容澈抿唇,冷眼掃視那些嶄新的龍袍,生怕沈南煙哪裡做得不夠穩妥,不敢輕易下任何指令。
越新心裡恐慌到了極點,衝著一旁的老夫人急聲吼道,「祖母,您倒是說句話啊?」
越老夫人本就勉強撐著一口氣,在等兒孫們過來……
見這府中的孩子們,都是一副鵪鶉模樣,沒一個頂事的,登時一口氣沒上來,氣暈了過去!
越新爬向越老夫人,抱著她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哭著沖眾人吼,「都愣著幹什麼?找大夫!快去找大夫啊!」
別說女人了,越府這些男丁,有一個算一個,無論是見識還是心計,沒人比得過越老夫人!
沒有她這根定海神針,越家走不到今天,越新心說,祖母,您可萬萬不能出事啊!
見眾人無動於衷,越新突然想到,陵王妃不就會醫術嗎?
他衝著沈南煙一個勁兒地磕頭,「請王妃娘娘救救我祖母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們越家沒齒難忘!」
後面被嚇破了膽的越家人慢慢回過神來,也全都跪下,哐哐磕頭,「請陵王妃大發慈悲,救救我家老夫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