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在沉默中死去,要麼在沉默中爆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兩人相互對望,那胖子道,「劉二當家的,平日裡,咱們兩個寨子,因為搶地盤,沒少動手……」
「但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咱們只有聯合起來,一起對抗這些官兵,才能有幾分勝算……」
「你說呢?」
思索了片刻,矮個子男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朱大當家的,你們寨子的事兒,你能做主……」
「可我得回去跟我們大當家的商量一番,況且只憑我們兩個寨子……怕是成不了事兒。」
頓了頓,他又道,「最好可以拉中山那些人入伙,這樣興許咱們還能有幾分勝算!」
……
兩日一晃而過,除了沈南煙帶著近百個兵士留守郡內,其餘將士都去了守軍駐地。
那裡寬敞,而且就算徹夜暢飲,也不會擾了百姓的清淨。
臨近傍晚,沈南煙挽著慕容澈的手臂將他送至府衙外,站在台階上為他整理衣襟。
看著她難得露出的溫婉笑容,慕容澈有些不舍,「煙煙,府衙不是還要開個十幾桌嗎?我就陪你在府衙里吃好不好?」
「不好!」沈南煙唇角上揚,看似在笑,可笑意卻不達眼底,「快走吧!你是一軍主帥,將士們還等著你開席呢!」
慕容澈憂心忡忡,想抱她,看著她的眼神又不敢,站在原地再次糾結那個商量了許久的問題。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駐地吧,這裡有修平他們守著就夠了!」
沈南煙眯起漂亮的眸子,主動抱上他的腰,「之前廣場發生踩踏事故,有幾個百姓傷勢挺重的,我不放心……」
只有她留在府衙,那些土匪才更有動力,更容易掉以輕心!
慕容澈就勢將她按在懷裡,「那我真走了?」
那你倒是鬆手趕緊走啊?慕容澈沒穿盔甲,沈南煙抓著他腰上的硬肉,暗暗使力。
「走吧!再不走,晚上你別想再進我房間!」
嘁!慕容澈抿唇,心說,進她房間怎麼了?他又沒幹什麼!
過了半晌,他終於肯鬆開她,向後退了半步,「本王……真的走了?」
「嗯。」沈南煙點頭,沖他輕輕擺手。
慕容澈實在是擔心她的安全,可沈南煙主意太正,他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見她臉上笑容越來越淺……慕容澈連退兩步,轉身上馬,頭也不回地策馬而去。
暗處,幾個蒙著面,全副武裝的土匪,見此情景終於暗暗鬆了口氣。
「老大,陵王就這麼把陵王妃單獨留下了?你說會不會有詐啊?」
「有個屁詐!」旁邊人急聲道,「你沒聽見,說是因為陵王妃不放心那幾個傷重的百姓?」
「再者說了,她畢竟是一個婦人,軍營里那麼多男人,她在那兒出入多不方便?」
「呵!你可別忘了,弄死徐青野那一萬威虎軍就是她帶來的!」
「況且西風寨劉二當家的說了,那日廣場上,她也是一呼百應,在暗處藏了不少護衛!」
